无不是各地的上报,庄稼收成
形,所缴赋税几何,贺子裕指尖划过纸面,摩挲过新政二字。
他抬起眼来,手炉捂在手中渐渐发热,浸出微薄手汗。
既
此瓮中,岂有再出去之理。
·
晚间,贺子裕顺着王府里的密道回到了宫中。
那场大火的余烬早已清扫去,被褥也换了新的,他还没完全想起来从前,许多事还是模糊着,点起灯火,烛火摇曳,他便就继续坐在床榻上,任锁链覆身。
沉冷的感觉其实算不得美妙。他的目光看向那道柜门,想起里
的铃铛和那几个形怪状的假把式,想到那几
的沉沦与胡作非为,耳尖又有些滚烫。
但其实,当时虽然有些苦恨,如今回想起那滋味来,却也是不错。
“秦见祀……”
夜幕沉沉降临,他坐在这寝殿之中,是这天下的君王。然而此刻,君王处理一天政务之后,还是可以作为贺子裕来思念一下他久久未归的
卿。
秦见祀这会儿,应来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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