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过一晚,消消气也好。”
说到底还是昨秦见祀回来闹得太厉害,如今贺子裕肾疼得厉害,有些事还是要克制一下。
窗内烛火惺忪燃着,贺子裕倚着窗子,耷拉着一截手臂,想着白里秦见祀那番话是何意,他倒也真没有一脑地信了景端,但倘若国师借着景端做了些什么,那他也不得不防。
现在左相已然猜到他的身份有问题,难保不会在此处大做文章。
小皇帝那残魂受了损伤,如今沉在玉珏中昏睡着,到现在也没醒,贺子裕其实也有些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