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掉下来了,说:“阿姨,我,我害怕,我怕你们找我要钱
,我怕你们打我。”
小燕儿也是第二天上班后才知道美容院被搬空了,他们先还以为是失窃了,就立刻打电话给领导,可领导们的电话一直都打不通,他们这才意识到事
有些不对劲儿,到了营业时间,有不少会员过来做美容,也发现了美容院的不对劲儿,立刻就有客
猜出来这是卷款逃跑了,立刻揪着他们这些员工要求给个说法,要是找不到公司领导层就让这些员工们退钱。
他们这些员工既找不到美容院的领导,又不可能掏腰包给退钱,自己还懵着一肚子委屈,见安抚客
没用,火气也起来了,说了些不好听的话,客
不
了,挥着胳膊就打了出去一嘴
,两方立刻扭打在一起。
小燕儿这个年纪小没遇过事儿急得不行,一边是一块工作的同事,一边是经常见面的客
,她想劝说着两边不要打了,可是客
不分青红皂白,打不过别的同事就来打她。
小燕儿无辜挨了打,身上疼痛,委屈又难过,觉得单位领导可怕、同事们可怕,客
们也可怕。她想到有几个客
就是路家河村的,唯恐
家见了她再把她揍一顿,这几天外出都是趁着天黑,遮遮掩掩的,谁料,还是被找上门来。
何秀红瞧着她这一脸的青紫,心下怜惜,问她:“伤得严重吗?去医院了吗?”
小燕儿擦擦眼泪,说:“阿姨,我去医院了,医生给开药了,说是擦几天药就好了,阿姨,我也不知道他们要跑,我们上个月的工资还没发。”
何秀红声音放轻柔,“我们不是找你算账的,知道这事儿跟你没关系,就是想来问你一些
况。”
小燕儿眨着大眼睛:“真的呀阿姨,您问吧,我知道的肯定都告诉您。”
何秀红问了小燕儿几个问题,发现小燕儿了解的
况着实不多,跟他们了解的差不多,便决定采用顺藤摸瓜的方式,跟小燕儿问出她唯一知道的美容院老员工的住址。
这个老员工叫小康,是带小燕儿的师傅,请小燕儿去她租住的地方做过客。
给完地址,小燕儿特别忐忑,说:“我保证师父和我一样,都没有坑您们的钱,您千万别找他们的麻烦,也别说地址是我告诉您的,可以吗?”
何秀红答应了她,又叮嘱她:“你该出门就出门,我们不打你
不骂你,别害怕。”
跟房东道了谢,何秀红三
出来。
张翠环说:“这帮
也太孙子了,不光坑我们,连自己
也坑,不发工资,还把他们留下来挡枪。”
何秀红:“是啊,咱们跟那些不知道内
的员工们一样,都是受害者,要是都能联合起来,把信息汇总,没准真能把钱追回来。”
路梅香说:“那咱们当个中间
,把两边
召集起来?”
何秀红摇摇
,“算了吧,太费劲了,把一盘散沙团成团儿不容易,要是警察做没准还真能成,咱们做不成,还是自己管自己吧。”
小康住的不远,就在西关村附近一个小区的地下室,何秀红几个很快就找到了她。小康脸上也有伤,但没有小燕儿这么严重,看见他们有些意外,但并没有害怕。何秀红道明来意,小康说:“你们想问什么就问我吧,我都告诉你们,就是你们要是找到美容院领导带我一块去,我得把我两个月的工资和提成要回来。”
有了小康的配合,他们又知道了美容院财务小方的住址。
小方是西关村本地
,所在的村子被拆迁占地后,迁居到西关村往西的一个安置小区里,何秀红二
赶过去时,小方笑呵呵地抱着孩子过来开门,一见是何秀红二
,笑容一滞,下意识就要关门。但还是忍住了,将二
让进来,语气不好地问:“你们怎么来我家了,谁知道你们我家地址?”
小方是财务,何秀红每次付款都是
给小方,彼此自然是认识的。只是以前是付款、收款的关系,小方不怎么
说话,混个脸熟,却没多聊过。
何秀红二
进了屋来,大概打量下屋里的摆设,便开
说:“无事不登二宝殿,有点事想要问你。你家地址好打听,以前都是一个生产队,随便问问就能知道。”
何秀红边说边观察小方的表
,她的表现和小康完全不一样,对于他们几
的到来非常的反感,她抱着孩子自顾自坐到椅子上,低
跟孩子玩,听到何秀红说后面一句时,才抬起
来看了她一眼。
“我就是公司雇来
活的,钱又没落在我兜里!领导让
啥我就
啥,他们跑去哪儿了我真不知道。警察找过我,我把知道的都跟他们说了,你们应该找警察去,不应该跑到我家里来找我。”
小方态度稍微缓和了下说道。
何秀红:“钱是过了你的手
上去的,现在有
卷款跑了,我们来问问你
况不应该吗?我们又不是来跟你要钱的,你什么态度?跟他们一伙儿的?”
何秀红说着说着,脸上的笑容就不见了,不善地看向小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