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没有带助理的习惯，凡事都习惯亲力亲为，只是这次带着路圆满，他希望在自己忙工作的时候，路圆满也能受到更好的照顾。

员陆续登机，耳边响起巨大的嗡鸣之声，广播里传出飞机即将起飞的通知声，程昱握住路圆满的手，帮她扣好安全带，说：“等下飞机起飞时会有很强的失重感，要是害怕就使劲抱着我。”

“嗯”，路圆满点，有些紧张又期待。

飞机在路面上滑行出一段距离后，陡然升空，路圆满觉得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大手提了起来，有种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感觉，她知道这就是失重的感觉，连忙抱紧了程昱的胳膊，程昱的大手用力地握着她，让她张开嘴，感觉到疼痛，说：“等会就好了。”

很快，那种不适的感觉消失了，她松开程昱的手，惊地说：“我好了，忽然就不觉得害怕了。”

她适应得还真快！程昱笑着说，“那就好，你可以看看窗外的风景。”

路圆满立刻扭，透过小小的窗户往下面看，随着飞机越升越高，逐渐可以俯瞰整个燕市，看到故宫，看到电视塔，还能看到路家河村，看到路面上的车、，在自己面前一点点的变小，直到变成一个小小的黑点，再然后，薄雾阻挡住视线，再也看不见了。自己面前变成了一大片一大片厚厚的云层，波澜壮阔，层层堆叠。

路圆满嘴张成了“o”字，双眼圆睁着，好一会儿才对身后靠过来的程昱说：“果然还得出来长见识。我要不是亲眼见过，根本无法想象这样的画面。”

她转过看，在座位上坐好好，

好地问程昱：“你第一次坐飞机时是什么感觉？”

程昱想了想，说：“我第一次坐飞机，应该是大二的上学期，我正在给我的那款软件找买主，粤省的一位商很感兴趣，我们经过一段时间的谈判后，他约我去鹏城做最后的商谈。那是我第一次坐飞机，没有心思去感受失重，也没有心看风景，只思考着应该怎么谈才能为自己争取更大的利益。”

路圆满将靠在程昱肩，缓缓说：“之前辛苦付出都是为了我们现在可以坐在等舱的座位上轻松看风景，值得的。”

空姐送来品类多样的酒水、饮料和水果点心，耐心半蹲着地供他们挑选。

路圆满选了一点水果。

程昱忽地笑了，“你说得对。”

飞机行程不长，两个半小时就抵达了沪市机场。

小赵助理提前约好了车，又嘱咐两在原地等着，自己小跑着去转盘处取行李，安排得很有条理，十分之能。

路圆满笑着问程昱：“你招小赵来，是专门让他来跑腿的？”

程昱点：“目前是这样，他的职位是总经理个助理，这个职位工作琐碎，但很锻炼，以后家里有事都可以让他帮忙，他车开得不错，你和阿姨叔叔要用车就给他打电话。”

路圆满笑：“合着你这个助理是给我请的？”

程昱没有否认，“有这么个用着方便些。”

路圆满没拒绝他的好意，两已经是未婚夫妻，未来肯定会结婚的，没必要分得这么仔细。

小赵已经提了行李箱过来，健步如飞，说：“接我们的车已经在出站。”

小赵租的车是高档商务车，座位很宽敞，连车带司机，这几天都会跟着程昱和路圆满。司机是本地，对沪市极为熟悉，从机场到酒店这一路都在介绍沪市好玩的景点，好吃的饭店。

倒不是说沪市的司机也和贵叔似的，就跟乘客聊天，而是租赁服务中的一项就是兼任导游。这个司机尽职尽责，路圆满一边欣赏着窗外迥异于燕市的风景，一边听着司机的介绍。

司机普通话说得很好，但字里行间中还是夹杂着南方的音，有着北方听不大懂的幽默。

预定的酒店在公司附近，也是沪

市最著名的商务区闸北，这里是沪市的金融、科技中心，很多大企业的总部或者分公司聚集在这里。

酒店是五星级的连锁酒店，路圆满和程昱的房间是相邻的两间，在2层，程昱将行李箱放进路圆满的房间，打量了下屋中陈设，又去落地窗前往外看了看，最后盯着摆了颈鸳鸯的床品发了会呆，又教她电视机怎么调台，热水怎么调，吹风机怎么用。

路圆满跟着程昱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等程昱介绍完，两陷沉默，忽然不自在起来。“开房”、“上宾馆”这些词都是和特定的事件联系在一起的，路圆满脸上直发烫，忍不住地说，“程昱，我只是一回住酒店，又不是傻。”

程昱笑着拍拍她的，说：“那好，那我先回我房间，你先梳洗休息，我等下来找你，我们出去吃饭。”

等程昱离开，路圆满锁好门，目光也落到那对毛巾叠成的鸳鸯上，看着看着，耳朵尖发红，她捏了捏自己的耳朵，才打量起自己的这个房间。

欧洲华丽的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