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看学生、家长和校长的反应,不如说是在我来给他们上课之前,因为找不到好老师,所以把你找来对付了一阵子,我一来,你就赶紧收拾东西回家吧,别祸祸小孩了。”
“当老师的
了,要讲究个为
师表,讲究个学为
师行为世范,不要自己的品德修养不够好,在岛上都是声名狼藉,还想着教书育
,教学生什么?怎么成为四害
的继承
?怎么成为
民的敌
,成为社会的祸害?怎么做一个无理取闹不知恩图报的
?”
“马红梅,别让我后悔在鸟洄滩上救你。要是我没及时给你放血去蛇毒,别说你现在能不能站在这
同我要课上了,说不定来年清明节的时候,我教学生们该怎么尊师重道、怎么缅怀先
时,还得去你的坟
给你
几朵野菊花。”
马红梅:“……”她都憋得快急眼了!
要说谁最能体会马红梅当下的感受,那只有曾经被许枝云天天
阳怪气着怼的李雪梅能共
了。
李雪梅曾经一度以为许枝云不是疯了就是鬼上身了。
平时看着温温柔柔和和气气的大闺
,突然就和变了个
似得,不知道是不是拿枪药炮-弹当饭吃了,每说一句话都能把
炸得遍体鳞伤。
马红梅那半红的眼眶是之前酝酿了好久的
绪酝酿出来的,她听
说许枝云脾气好,没同岛上的
生过气,对谁都是笑脸,再加上‘四害’小团体明明刚刚才和许枝云与王连萍冲突过,结果许枝云回
就救了她和刘伶俐……这让马红梅觉得许枝云应该是个善茬。
是个心软的好
。
现在马红梅见识到许枝云嘴上的工夫都有多么厉害了,她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刀子嘴豆腐心。
之前马红梅想着许枝云心软,她只要表现得虚弱一点,再顶一个好像是刚刚哭过的红眼,同许枝云说一说,许枝云就把这个工作还给她了,哪能想到许枝云并没有上套,而是一上来就对着她好一通怼。
半红的眼眶是装出来的,此时此刻那全红的眼眶却满满都是真
实感。
许枝云把手里的课本往讲桌上一放,不再理会杵在一旁好像被她给怼傻了的马红梅,同课堂里吃瓜看热闹正香的学生说,“上课!”
眼见着许枝云把她当成了空气,马红梅拳
捏了又捏,最终还是憋着一肚子的气离去。
正在讲课的许枝云往窗户外瞟了一眼,继续讲课。
等课间休息的时候,许枝云才分出心思来琢磨,马红梅不会是真去找校长了吧!
要是换了其他
,许枝云觉得多半不会做出这种事来,毕竟她刚刚把马红梅从鬼门关前拉了回来,多少得念一点救命的恩
。
可马红梅是‘四害’之一,许枝云觉得马红梅能和刘伶俐一样名列‘四害’,肯定有她的‘过
之处’,铁定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要是子弟学校的校长真来找她,让她分给马红梅一些课,或者是让她把工作还给马红梅,那该怎么办?
倒不是她热
上课,而是她还有个
掉子弟学校校长自己上任的任务呢!这要是离职不
了,任务怎么完成?
分出一个年级的课程给马红梅也不是不行,可是想想马红梅那教学质量,几乎各个年级的学生家长都有怨言……许枝云心中才培养出来没多久的教师责任感隐隐作祟,她觉得不能把这么圣的岗位让给马红梅来教。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马红梅毁掉这三个年级的学生。
许枝云心里拿定的主意,要是子弟学校的校长不分青红皂白来让她分出一些课给马红梅,她就连校长也一块儿
,说校长心里没有学生,不然不会在这种原则问题上让步,再向校长发出锥心质问,“要是坐在教室里的是你的孩子,你愿意让马红梅来教吗?”
要是话都这么说了,脸都撕
成这样了,子弟学校的校长还是要让马红梅来上讲台,那她这任务暂时不做了,不为了一点儿任务受这委屈,回
时机成熟了自己办个学校去!
许枝云在心里把各种可能发生的
况都想了一遍,又给每一种可能出现的结果都想好了退路,觉得甭管发生什么自己都能接受,于是就把课本往包里一揣,再把雷镇抱上,提溜上那张毯子,直奔下一个教室。
等她把三个年级的课都上完,校长也没来找她,许枝云拎着教材和毯子回到办公室,没等她开
说话呢,教一二年级语文的陈如菊老师就给她解密了。
“许老师,你今天上课,可真是错过一出大戏。”
许枝云把毯子放下,看雷镇身上有灰,给雷镇拍了拍,又领着雷镇在洗手盆里洗了洗手,从抽屉里掏出一包饼
来,给雷镇拿了几块,问陈如菊,“陈老师,我错过什么大戏了?”
办公室的其他
就都开始笑。
许枝云这会儿已经猜到了,肯定和马红梅有关,而且多半马红梅是自己讨了个没脸。要是校长答应让马红梅回来讲课,陈如菊她们会笑?
她的这些同事都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