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偏执和疯狂困扰太久，她甚至忘记了，萧翊更多时候八风不动，轻易不露绪，一如现在。
她的自我意愿是让他走向极端灭亡的引子，他骨子里戾和偏执的因子冲撞起来，摧毁了许多的美好。
方柔此刻才察觉，她无法回答萧翊的问题。她过、怨过、绝望过、愤怒过，可她知晓，她对他没有存过恨这样强烈的绪。
她只想离开京都，无论用什么方法，付出怎样的代价。
她冥冥中想起太后曾说过，其实她跟萧翊很像，方柔此刻像是有些明白。
绪，一如现在。 
戾和偏执的因子冲撞起来，摧毁了许多的美好。 
过、怨过、绝望过、愤怒过，可她知晓，她对他没有存过恨这样强烈的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