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地瞥了一眼。

最后萧翊只说：“西北的天与这儿的有分别么？”

何沉垂首：“属下瞧不出来。”

萧翊默了默，忽然发出声短促的冷笑，带着些自嘲。

过后，他沉声：“既定了苏钦尧的罪，便无需裴昭招认，他既然如此有骨气，那便如他所愿。尽早将他发配流放，孤不愿京都还有这么一号存在。”

何沉身子一顿，忙低声应下。

殿内的仍在说着话。

太后先前只点了这么一句，方柔不解其意，还担忧太后存着说客的姿态，本还筹谋该如何应对。

谁知她说过一句萧翊有错，转话却开始拉家常，姿态十分和善。

她问过丘城的风俗事，又问宿丘山的风光景致，打听了她家中亲，得知她的身世，还发自内心地叹了句可怜孩子。

说到最后，太后居然轻声一笑：“听你这般说来，我倒越发想去西北瞧瞧。许多年前，先皇曾披甲亲征北伐，可彼时我才小产不久，只得卧床休养，不得随行。”

方柔闻言一惊，又瞧瞧抬望了眼太后，她脸上的笑容并非违心，语气也很坦诚。

她不知如何作答，索沉默，不过太后并没有刻意刁难。

太后：“你先前也受过一回苦，那滋味不好受，对吧？”

方柔沉息，垂眸盯着袖，思霎时了。她知晓太后在说她借害喜离开王府，最终密谋出逃一事，只是听她的语意，分辨不出她是否知晓内又或只是顺关心。

萧翊昨夜折腾她，也只是不住在记恨她逃走一事，从至尾没提过那凭空消失的孩子。即算是月份小，算不得后果严重，可那毕竟是她逃跑的关键一环。

若连秦五通也瞒了过去，只要皇后不说，旁怎会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