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长，却总是抓着这一点不放手。

皇帝需要沈家的势力，沈将军欣然接受利益换，一早定好了调子，他早知萧翊心不在沈清清身上，可仍义无反顾将儿推了出来。

沈清清是他手中最不需付出代价的筹码，沈家轻轻松松便可换得皇族的荫庇，得以荣休求份安生，若时运高，说不定他也能成为第二个苏氏门阀。

萧翊早已有了筹备，这些时也早将沈将军的旧部势力渗透彻底，如今沈氏就是个空架子，那些旧部哪个不想往上爬？前老去，后争先，朝堂，.党，.争无非如此。

“你以为你做到了么？”方柔哑然失笑，这笑声直闯进萧翊心里，令他怒从心起。

“你已跟沈姑娘成亲，你要专不二，美满相对的是她，而非第二个子。”她摇了摇，终于有一丝力气支撑起身子。

“我不愿坏她姻缘，这一切都是你我，你将这恶名架在我身上，得我非要与沈姑娘作对那般。”

“萧翊，你想过么？这于我来说不公平。”她拢着宽大的衣袍，遮挡了身上的不雅，眸色沉静地望过来，直教萧翊心间震然。

不公平，她竟然当着他的面，将这句话扔了出来。

不再是暗卫毫无波澜的转述，也不是文字书写的冰冷，而是一种失望且看透的姿态，她的语气并非在向他讨要什么，她只是在告诉他，她觉得不公平。

萧翊张了张嘴，在一息间思震，像忽然被洪钟撞了一下，恍惚间刚想要问下去。

可他听见方柔轻轻叹息：“我得圣上赐婚，将要嫁给裴昭，你我本该两不相欠……”

下一瞬，方柔再说不出话来。

萧翊的怒意被瞬间点燃，他原本还能忍着火听她说这些胡话，甚至有一刹那升起了些许念，想要追问她心底的想法，想要辩解，想要求和，就如同她所要求的那般姿态平等。

直到她说她要嫁。

她怎敢！

他抬手封了她的道，方柔身子一软，栽进了萧翊的怀中，嗓子再发不出声音。

萧翊顺势将她抱了起来，步内室。

屋里的所有陈设皆没有改变，一层不染，床褥齐整，好似每每夜仍有在此起居安眠。

方柔倒下之际，萧翊顺手解了她的道。

可不待她说话，萧翊已捂住她的唇：“你这样说话，不如说些孤听的。”

方柔忽觉一阵闷胀，“记着孤那晚跟你说的。”

他放开手，冰冷的声音落下。

萧翊宣泄着心中的不满，屋外飞雪落下，盖不住方柔的啜泣，她毫无防备，这惩罚比她想象中还要煎熬。

第4章

◎心疼了？◎

这夜过去, 方柔周.，身已没处能看到地方，萧翊疯起来是不管不顾的。

她先前早已有所领教，只是太久没再这样直白地面对过, 一时间身体和都是成倍的折磨。

萧翊不知疲.惫那般, 压着火气, 只等着一朝宣泄。他带她将之前所有的尝.试都重温了一遍，甚至在其中还加了些新的花样, 方柔起先还意识清醒地抵.抗着，不让萧翊顺利遂愿。

可到后来, 她怎能拧得过耐力过的萧翊。脑子里那根弦最终断了, 萧翊终于心满意足。

她眼眸轻颤, 重得抬不起来，萧翊见她不愿动弹，便独自去了洗沐。

她披盖着他的宽松长袍，月白色的衣衫像被月光印出大片的暗渍。有推门进来，脚步很轻，方柔下意识地埋躲进被子里, 心中倍感耻.辱。

那蹑手蹑脚走到床边, 犹疑了许久, 才低声道：“姑娘，春桃伺候你起.身。”

方柔心底一颤。

她慢慢地掀起眸子, 视线探出去，果真是春桃。

模样没怎么变，不像受过重刑惩罚的, 几个月不见像又长开了些, 单眼皮轻微下垂, 瞧着格外乖巧讨喜。

她望着方柔，脸色有些不忍：“姑娘，这些子你还好么？”

方柔一怔，心中泛起疑思，瞧春桃的姿态，似乎已知晓她逃过一回。

她张，却发现嗓子已完全发不出声音，只得化作低叹。

春桃忙扶她坐起，“姑娘，你莫急，不必与说话。”

方柔的意识逐渐清晰起来，她隐约听见浴.房里仍有水声，当下一惊，原来萧翊还没离去。

春桃似瞧出她的惧怕，低声：“殿下才去浴.房不久，吩咐随时照看姑娘。”

方柔五指一紧，对她轻轻摇了摇，很抗拒要与萧翊同.浴。

春桃只得垂下：“姑娘，说了不作数的……”

浴.房的水声忽而变得激.烈不少。

方柔知晓躲不过去，可她已无力从床.上落地，只得一步一挪地在春桃的搀扶下往浴.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