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柔俏脸一红，抬手轻垂裴昭的肩，“你再胡说，我可反悔了。”

手被裴昭捉住，按在心前：“天地可鉴，我所言句句实话。”

他将方柔拉近了些，两并肩徐行。

拐过一条小巷，他们并了群之中，十指握着，胳膊贴得很近，被行簇拥着越靠越紧。裴昭恰时地抬手拢住了方柔，她抬眸，眉眼弯弯对他投之一笑。

他们从东市开始逛，走走停停，方柔觉得新，忍不住在琳琅满目的摊位前驻足，兴致高时还喊着裴昭一同钻研。

这是她无比向往的子，没有管束她的一言一行，没有警告她说话不可高声，绪不得外露，不能轻易说想念，更不允许将慕之挂在嘴边。

她一回觉得京城并没有那样糟糕，她可以跟裴昭重新构筑新的回忆，带着美好甜意，回想起就足够将那些不见光的晦暗掩埋。

方柔尽兴而归，买了一堆不值钱却够新鲜的小玩意儿，裴昭照单全收，并没有挑剔嫌弃。

二回到将军府，甚至还埋凑在一起仔细研究。

方柔很刻地察觉到，与裴昭相处比她想象中更加惬意，她在不久前，似乎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心意，于是决定坦诚面对新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