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方柔手足无措，裴昭却慢条斯理地翻了杯子，给彼此都倒了一杯水。

裴昭淡笑：“今再见，只觉你的脸色又好了些。”

方柔也浅浅一笑，只说多谢裴昭的悉心照顾，感激何观南的药石准。

裴昭没与她继续寒暄，放下杯子开门见山：“方姑娘，若你身体没有大碍，午后我便安排你随军出营，城去见谢大侠。”

方柔本还心境平和，暗想着裴昭来见她也许只为确认她今的状况。

不料他转提起正事，当下一怔，心中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裴将军，为何忽然……”她话到一半，却不知该如何说下去，只得怔怔地望着裴昭，手指轻轻缴在一起，力道越来越重。

裴昭察觉出她的不安，忙正色：“方姑娘，我不欲对你隐瞒，只是事态也并非你所想那般糟糕。”

他顿了顿，将茶杯推近了些，示意方柔先饮一。

她无意识地照做，目光里却充满着不解与期盼。

裴昭只好说：“昨夜我与成素查出来，云尉营新进的几名小旗应与兵部有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