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了嬷嬷在场。

门关上后，她已站起身：“苏玉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你今犯了萧翊的忌讳，他只会更加憎恶父亲，憎恶苏氏一门，绝不可能帮你达成所愿。”

苏玉茹脸色一冷，忽而转念，又复了笑：“我看今犯宁王忌讳的不止我一，孰轻孰重，只怕他憎恶谁还没个定论。”

苏承茹一怔，旋即想到了什么似得，忽而不可置信地望了她一眼，心中却道：萧翊果真跋扈自恣，竟如此不将沈家那位放在眼里。

她一哼：“姑娘家在心上那儿用些小手段，只是增趣，而非忌讳。”

苏玉茹：“只是小手段么？我却见宁王殿下满心满眼只有那位方姑娘。”

她一笑，盯着苏承茹：“姐姐应当很了解这滋味，两位美在侧，总还是有个恩短长的，怎还需我提醒？”

苏承茹手间一抖，那茶杯差些摔落在地，苏玉茹这句话勾起了她心底那极不舒服的回忆，哪怕这么多年过去，她每每想起仍记得那份恨、那份不甘。

苏玉茹已站起身：“今之事已成定局，你们也知晓我的意愿了。而且，我要的东西一直不变。”

苏承茹回过来，声音一扬：“你的意愿？你怎可能与父亲相提并论！”

苏玉茹笑了：“父亲？他拿你当货品，你却张闭喊他父亲。”

她侧眸，拂了高高在上的苏承茹一眼：“你甘愿作易是你的事，我不想嫁给裴昭，他也未必会如你们的心愿。皇后娘娘还看不出来么？裴弈宣不是萧括，他不会摇着尾非要攀上苏家的高门，才能安心坐稳龙椅。”

第22章

◎放形骸◎

皇后与苏玉茹在别院的争执无知晓，众早已四散去了，园中万花齐开，互有好感的青年男聚在一起，今过后，城中又将有不少佳偶缔结良缘。

此时东园空无一，方柔独自在这躲清静，还筹谋着如何悄悄出去一趟。

直到何沉找来：“方姑娘，殿下忽感不适，需即刻回府静息。”

他没提旁的要求，可方柔知晓她是躲不掉的。

更何况，何沉说萧翊身体有恙，她不免有些内疚，暗想该不是他抱住她落地时受了内伤，面上瞧不出异样，实则损了心脉，当下痛苦煎熬。

方柔思及此，步子快了几分，跟随何沉一路走到了园外等候多时的马车前。

门帘掩着，方柔瞧不见里的境况，她担忧萧翊的伤势，撩了裙摆自己攀了上去，随后弯腰进了车厢。

马夫跟何沉对视一眼，随即也登上马背扬起鞭子。

也正是此时，方柔一没站稳朝里扑了去，结果被稳稳地拦住，甫一转身，竟不知坐在了谁的腿上。

四面的帘子都落下了，方柔紧贴着身后那的胸膛，这才反应过来，能坐在王府马车里的，除了萧翊还会有谁？

萧翊宽大的掌拢着她，不让她挣扎，方柔心惊跳，却还是关切地问：“你伤得很重么？”

他一怔，并没有意料到她会如此记挂，那不过是将她哄上马车的托辞，他换下那身衣衫时已确认过，不过是些皮外伤，没有大碍。

可萧翊听着方柔关切的语气，真切地被她这份紧张不安给取悦到了。

他心中大感满足，并不作声，微微垂首，闷热的气息洒在方柔细白的脖子，惹得她微微颤抖。

方柔的语气有些急：“若内伤严重，还得找诊脉......”

“阿柔，别说了。”他打断她的关心，五指已从外襟慢慢朝里探去。

方柔杏眼微动，很快察觉到萧翊的意图，忙抬手按住他的腕，语气里满是恳求：“阿翊，别！”

萧翊怎会老实听话，小衣已被扯开了，他慢慢拢住那团柔软，手里的力道由轻及重，最后又是毫无分寸。

方柔死咬着牙，不让自己发出令羞耻的碎音。她的手紧紧攥在一起，因腿软无力，上身找不到支撑点，最后只得软软地靠在萧翊怀里，眼里噙着泪。

他手里的力道由轻及重，最后不带一丝怜惜，遑论她无力的低声抵抗，方柔挣扎着，不愿在这样令窘迫的地方承欢，可萧翊根本不由分说，他只顾自己的感受，自己的意愿，甚至还觉得这挠痒似的抗拒更有.趣。

方柔衣冠楚楚地被萧翊拢着，可在齐整的衣衫之下，是她被□□的自尊。

马车有些许颠簸，不时还有声自帘外传来，这强烈的对比令方柔愈加难堪，而她被迫承受着，毫无个意志。

萧翊一刻不停，方柔悬着的那颗心，随着马车停稳终于得以喘息。萧翊似乎有刹那的犹疑，最后替她拢了拢外衫，随后将方柔抱出马车。

王府内外俱低下视，默默行礼，全当自己看不清楚。

萧翊一路直往西辞院去了，小院冷清，门一关上，就更像与世隔绝那般，只剩他们二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