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养下去，问我愿不愿意接手, 还说我愿意抚养的话会再给我五万块。”

算命吸一气：“我很穷啊。”

她苦笑着：“我很穷啊……我是真的很穷啊……我当时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对方白送了我五万块还到贴个古曼童, 我为什么不要？”

【……有点心复杂。】

【我也是, 感觉有点无辜吧可是又觉得……嗐。】

【想那么多做什么？】

【当初要了古曼童的是她，不要的也是她，卖了的是她，想转手的也是她。】

算命也看到了弹幕上闪过的内容。

她喟叹一声：“是啊……我就是想弄清楚它为什么要这样子……一直，一直不是挺好的吗？”

鹿鸣微凝视着算命。

她看着盘踞在身上的黑影，轻声道：“古曼童一来，你便转运了，对吗？”

算命：“……对。”

她想了想：“店铺之后直接报了警，警方从街道其余商店前后的监控中发现了我同事偷窃的证据，还给我清白。”

“这件事被闹到总部。”

“而后店长被撤职，其余两名同事也被辞退，我直接被任命为副店长，再然后我的业绩突飞猛进。”

鹿鸣微道偏了偏，静静地凝视算命。

她柔声道：“你觉得那都是古曼童给你带来的福运？”

算命愣了愣：“不然呢？”

鹿鸣微笑道：“要是古曼童又听话又能给你带来好处，你觉得前面那为什么要转给你？”

算命犹豫不决，久久才小声答道：“……或许是因为我和它有血缘关系？”

鹿鸣微笑了：“为了亲帮你？”

算命大着胆子：“这是经过佛法洗练过后的古曼童。”

鹿鸣微敷衍地点点：“你说是就是吧。”

算命身体僵住，后知后觉地回过来。她轻轻颤抖着：“……您的意思是我看到的都是假的，古曼童……其实是个养着的小鬼？”

鹿鸣微凝视着她：“对。”

她偏了偏，淡然说道：“小鬼对生父生母都怀有强烈的憎恨，只怕在你不知的地方，你的那位前男友已经魂归地府。”

算命身体一阵颤抖：“不可能，不可能！”

她声嘶力竭地喊道：“要是这样的话……我，我也应该死了啊？为什么它还要帮我？”

鹿鸣微意味长：“是啊，将小鬼还给你的那肯定也很疑惑，甚至担心你已经彻底收复小鬼而匆匆逃离。”

算命身体往后靠在墙上，止不住地颤抖。

鹿鸣微说得舌燥，端起茶盏抿了一。她淡淡地扫了眼算命：“它没有害你，而是帮你，说明你定然曾答应了什么，甚至和它许下承诺，你好好回想回想，你到底曾经与它做过什么约定。”

算命：“……约定？”

她努力回想，却是没有丝毫绪。算命烦躁地搔抓着部，在不经意间悄然掀起了帽子的一角，隐约露出一些发丝和耳坠。

算命很快发现。

她迅速整理好帽子，低沉着声音：“我记不清……当时刚刚接回它的那两天，我焦烂额，根本没空回去。直到警方还我一个清白，我才高高兴兴的回家，然后在家门想起了它……”

算命努力回想：“我当时很开心，觉得都是它带来的运气，因此我折返回大厦，买了几件木偶用的衣服和小的摆件，带回家给它布置了下。”

“然后就平平安安的度过了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