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顺嘴唇蠕动，说不出话来。

倒是石警官的眼圈渐渐红了，当即伸出手紧紧抱住宁顺：“原来，原来我们就在一个城市里！”

宁顺原本还能控制住绪。

听到这句话，他忍不住潸然泪下：“我……我，原来我……”

剩余的话，宁顺说不出。

石警官擦了擦眼角，急急忙忙地拨通家中电话。

电话铃声响起的几秒钟，在宁顺耳中无限漫长。他明明知道鹿大师说得都对，心下也依然有些忐忑起来。

直到电话接通，那传来苍老的声音：“喂？锦航啊，你怎么这个时候打……”

石警官打断老的话：“爸……”

他哽咽道：“我找到哥哥了……”

话音落下，电话那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正当宁顺的心渐渐往下沉的时候，对面的又开了。他带着重重的鼻音，声音颤抖又轻微：“锦航……我没在做梦吧？你说，你说，你说你找到谁了？”

石警官抽了抽鼻子：“爸……”

他紧紧握住宁顺的手，又哭又笑：“我找到我哥了！我找到您的大儿子了！”

对面的声音骤然变成了嚎啕声。

不多时另外的声音也在电话那响起：“老子？老子你是怎么了？”

“老太婆……锦航找到锦程了！”

“他找到锦程了啊——”

“他找到锦程了啊啊啊……”

“真的……锦程找到了？”

“锦航……锦程在哪里？他在不在你身边？”颤着声音，听上去小心翼翼的。

石警官连连应声：“在，在，在的。”

他将手机塞到宁顺的手里，用眼鼓励着宁顺：“试试看……试试看。”

宁顺拿着手机，嘴唇颤抖。

秦天愿的小手紧紧握成拳，看着窝囊的男友那是一脚踹：“快点说话啊！”

宁顺嗷的一声，而后定了定。

他紧紧握着手机，红着眼圈喊道：“……妈？”

对面只剩下抽泣声。

良久电话那的才回过来：“锦程……你在哪里？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宁顺，或者说石锦程抽了抽鼻子。

他张了张嘴，最终挤出话来：“挺好的……我，我还谈了朋友，就是我朋友一家帮我找到你们的……”

石锦程含着眼泪，哽咽出声。

看到这一幕的鹿鸣微挂断了连线，笑眯眯的连接第二位算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