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我,皇上,你力气那么大,肯定能推开?我。”
“朕让你解气。”
“我没有?生气,是皇上你生气,既然咬能解气,要不皇上你咬我吧,我保证不反抗,你咬多
都可以,咬出?血,我也不喊疼,不咬脖子,咬胳膊也行,皇上,你咬,你咬。”
徐香宁把?胳膊伸到皇上面前。
“朕不做这么幼稚的事。”
“是,是我幼稚,是我不懂事,皇上,你想想我才二十岁,你比我大二十岁呢,我知道我不成熟,有?很多事,没
教我,我自个瞎琢磨,难免琢磨错了,皇上,你不能指望我一个内宅
子跟皇上那样勇猛无比,英明果?断,睿智非凡,你偶尔得原谅我的天真幼稚,我的愚笨胆小。”
“朕看?你聪明得很。”
“算了,我不跟皇上说了,我要睡了。”
“说不过就耍脾气?”
皇上一时半会很难气消,他一国之?君
明厉害得很,她说得越多恐怕越让皇上起?疑,
脆闭嘴好了,她凑上去亲了亲他唇角,然后转身准备
睡。
“不是说伺候朕?”
她猛地转过身,“皇上,你愿意跟我……那个啥了?”
“不是你撩拨朕?”
“是我撩拨,皇上,你躺着不动,小的来就行。”
事实上也的确是她来,皇上真的只是躺着,她在上面,其实以色待
没什么不好的,皇上显然对她还有?几分意趣,她对皇上而?言仍然有?吸引力,当?下先让皇上舒服再说,
心
?好的时候就好说话。
“呵……”
完了之?后,她累得长舒一
?气,咸鱼躺下。
“瘦了。”
“嗯?”她忙着喘气一时没听清,听清后又疑惑地嗯了一声。
“腿上的伤怎么来的?”
“是我不小心摔到了。”她的腿伤好得差不多,结痂了,不过一摸很明显,因为痂是硬的,她还摔得重一些,面积大一些,只为了要来更多伤药,更有?信服度。
“不小心,跟你生病那样不小心?”
为什么要戳穿,原来皇上也挺会
阳怪气,徐香宁今晚不知被
阳怪气几回了,刚刚伺候完,舒爽完就翻脸不认
,又气上了,她默默不语,今晚折腾了很久,
怪累的,她现在有?点困了。
“怎么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