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铜板收进钱袋子里,陆政安听到哗啦啦的铜板进钱袋的声音,便也不讲什么面子不面子了,推着板车继续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扯开嗓子叫卖起来。
因着水果稀少,加上陆政安做生意活络会来事儿,不过一个时辰,来时的满满一车的桃子已经剩下不足二十斤了。
此时,已经将近巳时末,忙活了一上午的陆政安见到街边有一处卖馄饨的摊子,便想停下来吃点东西再继续。然而,刚等他把车子推到馄饨摊门
时,只听到背后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他的名字。
陆政安下意识回
,只见宋淮书的父亲宋希仁正站在距离他几米开外的地方看着他。
陆政安属实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宋希仁,愣了一下后这才笑着走了过去。
陆政安:“前些天听淮书说您身体抱恙,我正说等农忙过后去看看您。今
看您气色甚好,身体可大好了?”
闻言,宋希仁点了点
:“本来也没什么大毛病,休息几天也就好了。你这是园子里的果子都熟了?”
“只是早熟了一部分,大部分都还有些生。”说着,陆政安拿了一个简易的竹筐捡了四五斤桃子递给宋希仁。
“这些果子伯父带回去给伯母和淮书尝尝,让他们得空就去我家玩。”
宋希仁在镇上开了家杂货铺,虽不卖生鲜水果,可也知道现在水果不便宜。陆政安这么小筐桃子,少说也得有个四五斤了。
而陆政安的收
全指望这家里的田地和门
的那片果园,宋希仁自是不肯收。不过,之后拗不过陆政安,只得接了下来。
此时,天上
已经升到正中,陆政安的脸被晒的通红。宋希仁见他车上还有几十斤的桃子没有卖出去,想到他无父无母,心里对他也多了几分怜惜。
“我家在镇上有个杂货铺,平
里生意还可以。眼瞅着越来越热,剩下的桃子晒得久了定要发蔫儿的。你若是信得过我,以后可以送一些桃子到我铺子里寄卖。”
园子里的桃子还有不少,正为销路而发愁的陆政安,对于宋希仁抛出的橄榄枝自然不会拒绝。
不过,
家既是帮了这么大的忙,陆政安自然不能一点儿表示也没有。当即要提出跟宋希仁抽成的想法,不过却被宋希仁给拒绝了。
宋希仁:“举手之劳而已抽成就算了。不过,我确实有件事需要你帮忙。”
说着,宋希仁话虽说出来了,但看着陆政安时,心里还是有些犹豫的。
只是想到家中
益消沉的儿子,宋希仁最终还是开
道:“我家淮书
子自来内敛,一直都不
说话,年岁相仿的
里也就和你最为投契。但是近
我发现这孩子总是心事重重的,我和他娘问也不肯多说。你若有空的话,能否去看一下他?”
说到这里,宋希仁重重的叹了
气,眼里尽是对宋淮书的担心。
陆政安听宋希仁说完,便猜测宋淮书如此应当是与那
小满会上发生的事有关。
不过,宋淮书不肯告诉家
这件事,那他这个外
也不好多嘴。只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答应跟随宋希仁去宋家看看宋淮书。
便是上门做客,自然没有空手的道理。
陆政安去铺子里买了两封点心,又随着宋希仁去了趟他家铺子,将剩余的桃子送过去寄卖。
宋家的铺子不小,店内不光东西齐全,而且打扫的也很是
净。许是因为已经到了饭点儿,店内的客
并不多,只有零星几个打醋买盐的客
。
店里的伙计见老板去而复返有些疑惑,在听到老板吩咐将陆政安板车上的桃子都卸到店里,将价格
代清楚后,这才带着陆政安一起往家走去。
……
宋家距离他家铺子并不远,陆政安和宋希仁边走边聊,不过一刻钟也就到了。
因为现在已经接近晌午,陆政安进门的时候宋淮书正在厨房里忙活。看到陆政安进门而来,一时间惊讶到锅里的
蛋都忘记翻面了。最后还是灶膛前正在烧火的宋兰氏出言提醒,宋淮书这才回过来。
宋兰氏:“政安来了,你也别在厨房忙活了,快出去陪他说说话。”
这些
子老两
看着
渐沉默的宋淮书,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如今陆政安突然登门,宋兰氏虽然惊讶,但心里却十分的高兴。
扬声将陪着的宋希仁叫进厨房,宋兰氏嘱咐他去街上买些熟食来待客。
宋希仁哪里会不懂发妻的心思,安排宋淮书好好跟陆政安说说话,便匆匆出了门。
客厅内突然只余两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
陆政安看着比之前更加清减的宋淮书,却发现对方眼游移,并不敢去看他。放在膝盖处的双手无意识的揪着衣袖,似乎不把那块布片揪秃不罢休。
陆政安明白当初宋淮书在富阳书院求学的那段
子,定然给他留下了不小的
影,所以才会在小满会上遇到昔
的同窗反应这么大。
只是,这事宋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