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但有小三常年掺和，加上资本家的出身成分，愣是吃了三个月的苞米碴子粥，冬天连棵新鲜的野都看不到，三个月没吃过一绿色蔬菜，没尝过盐，没吃过糖，更没吃上一丁点荤腥，每天还要大量的苦力，眼睛熬得比雪山里的狼还要绿。

走出火车站，一辆辆红白相间蓝白相间的公共汽车，一座座高楼大厦，终于让水琅喘了气。

城市，大沪城，她终于回来了！

乘坐公共汽车一路来到淮海中路尽，走进复茂路十字路的国营饮食店。

迎面便闻到浓郁的豆浆香味，戴着白帽子的服务员拿着木柄大勺，一勺勺舀起冒着热气的豆浆，装顾客打包回家的铝锅和热水瓶里。

细腻白的豆浆刚让水琅咽了咽水，耳边又传来客咬得“嘎滋脆”的油条声，金黄酥脆的油条咬上一满嘴都是油。

再看老师傅将一个个大饼从炉子里挖出来，椭圆形的大饼外焦里，撒满了白芝麻，香气四溢。

水琅眼睛都红得冒血了，恨不得冲进豆浆桶里将肚子填个半饱，再跳到大饼炉子里吃个够，出来再拿上几个大饼，学着那些伯伯爷叔，大饼卷着油条双重享受。

“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