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业障，昔他食根饮泥水，如今想必是同野狗争食呢。”

“而那帝王啊……”

“当有万世福祚，诸事圆满。”

堂中一静。

顾峤一偏，看向出声抢词的商琅，眸子一弯，十指扣紧。

第00章 避之不及

【番外】不会拒绝，绝不再来。

在江南各州溜达一圈之后, 顾峤还是到了荆州那边去。

一是为了去看一眼如今在齐尚治理之下的荆州，二则是打算顺道到南疆去瞧一瞧傅翎他们——哪怕顾峤并不指望傅小侯爷会恰好待在南疆没有到处跑。

这一年的时间过去，荆州当真是比曾经好上不少。

不说户盈罗绮, 至少是道无饥荒。

皇帝陛下“龙心大悦”, 转道就去了齐尚的府邸。

出门在外自然是不能直接露他们的身份的，因而面对门的家丁，顾峤就只是说了一句“故来访”。

两原先出京的时候穿得还是绫罗绸缎, 这么长时间下来, 已经完全融了百姓当中, 衣饰都变得朴素了不少, 但是门那两个家丁并而没有如何怠慢他们，听见他说是“故”之后，就连忙进去通传了。

本来两担心会打扰到齐尚，特意选择了个休沐的子，但是齐尚听闻是“故”，匆匆来迎的时候，身上竟然还带着书纸墨香。

一看就是在书房当中不知道待了多久。

为了方便认出来，两个并没有易容，因而在瞧见他们两个的时候, 齐尚先是一怔，随后反应过来, 连忙将迎进府中。

齐知州的府邸并不算大, 满是文墨客的清雅，种了不少青竹。顾峤一边跟着走，一边觉着, 齐尚同商琅应当是十分聊得来的。

一行一路到了书房去, 方才为了防止被府中家丁看出端倪, 齐尚一直都是僵着身子走在最前面，到了书房当中，转身便伏跪下来，没等顾峤反应过来，就已经行了个大礼。

许久没被如此礼待的皇帝陛下轻“嘶”一声，连忙俯身将给扶起来：“不必多礼。”

“陛下怎么来荆州了？”饶是如今齐知州在自己的位置上面已经游刃有余，见到顾峤的时候也还是免不得拘谨。

“方才不是说了？想来瞧一瞧故。”顾峤笑着答了一声。

齐知州看上去更加拘谨了。

“是要到南疆去，途径荆州，便来拜会。”顾峤瞧着齐尚这般模样，莫名其妙地便想笑，靠在商琅的肩抖个不停，还是丞相大无可奈何地同齐尚解释了几句。

不过如今，齐知州已经不是因为听见帝王来寻他受宠若惊了，而是瞧见了两如此亲密的模样，昔心中存下来的疑问忽然便寻到了答案，然后被真相给惊得眼前一黑。

虽然眼前帝相二色坦，半点也不像是怕被发现的，但齐尚还是怀疑这两个哪天心不好，会直接把他给杀了灭。

毕竟迄今为止，他还没从京都那边听到半点这俩有什么风月拉扯，到如今变得这般明白放肆，说不定就是在微服私访的途中互通心意的。那如此来看，搞不好，他还是第一个知晓帝相二这一层关系的。

齐尚胡思想这一会儿，顾峤总算是缓过了劲来，只声音里还带着笑：“朕方才一路上已经瞧见了荆州况，实在辛苦卿了。”

“荆州有如今，并不完全是臣之功，”齐尚摇一摇，顾峤一挑眉，还以为他要说出来什么奉承他的话出来，却没想到齐尚开说的却是旁，“荆州不乏有志之士，只先前有朱家压，难得其志，如今臣只是将重新启用，并无大功。”

“那朕也该赞齐卿一句识才，”谈上正事顾峤就不自觉地端上了帝王架子，唇边含笑，“荆州才济济，若无伯乐，也难以施展抱负。”

“陛下过誉。”齐尚一拱手又要俯身行礼，在半路却被顾峤给托住了：“我与先生微服私访来此，是见故，而非谈政事，知州便不必太过顾及这些君臣礼数。”

齐尚连声应下来，却不敢真的在帝王面前彻底放松下来，身子还是僵着的，小心翼翼地问：“两位若是还要在此处待上一阵子，可要在府上留宿？”

“不必了，”顾峤摆一摆手，“我和先生在客栈住一阵子便走，就不用麻烦你了。”

何况他们两个本身就是随意跑来瞧一眼齐尚，并未打算在此处久待。

帝王都开了，齐尚也没有旁的办法，只得应下来，顿一顿，又道：“陛下若是在此处遇上了什么麻烦，只管遣寻臣就是。”

“卿这般不放心荆州吏治？”

顾峤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开，齐尚被他这句话一提醒，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方才说了什么，冷汗顿时落下来，地想要解释，顾峤却没有多在意：“朕明白，卿不必再多言——我同先生该走了。”

齐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