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着小皇帝这么一哭，商琅也没敢耽误太久，所以哪怕还沐浴了一番，眼下外面的天也还黑着，还有一阵子歇息的时间。

但两个此时此刻都没什么困意。

心中最后缺的那一块被彻底地填满，顾峤终于调整好呼吸，重重一叹。

商琅伸手去擦他眼角已然涸的泪，道：“阿峤方才是如何了？”

“不自禁，”顾峤闷声开，嗓子有些哑，“我也不知为何，就是忽然想哭。”

商琅听他声音不对，立刻下了榻去给倒了一杯茶水，喂着顾峤喝尽了，才道：“倒也好，阿峤心中若是有委屈，如此发泄出来，也免得积郁成疾。”

顾峤点一点，看着商琅将茶盏重新放回桌子上去之后，便伸出手来想要抱他。

拥了个满怀，顾峤嗅着萦绕在鼻尖的纯粹沉香，问：“我二如此，算不算得上是房花烛？”

“如何不算？”商琅弯了唇角，垂下来在他唇边一啄一啄，“阿峤当真给了我好大一个惊喜。”

“算不上，当时心急了，没能好好布置一番。”顾峤耳尖已经红透了，心底砰砰直跳，却还是故作矜持地推婉。

商琅只弯着唇角，倒也没有去揭穿他这点小心思。

下半夜两再也没有歇息，一直到朝会的时候，顾峤觉着自己身上还算好，色自若地去了朝上，直接将自己要再次出去微服私访的消息甩给了朝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