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峤的手同他解释：“我知晓的也算不得多，大都从书册上来——尤其是御书房那些，陛下应当也知晓。”

顾峤愣愣地点，忽然又反应过来，一下子抬高声音：“你说哪？！”

商琅被顾峤这惊诧的模样弄得一愣：“陛下不知……？”

他知道什么！

顾峤有些发懵，仔细回想了一下，御书房当中的书他应当都有印象，哪有什么涉及了房中事的东西？

一阵恍惚，他问商琅：“那几本书……叫什么名字？”

丞相大于书籍上的记忆里向来惊，仔细回想了一下便犹豫地吐出几个名字来。

名字一出，顾峤就明白了原因。

他对这些书名有印象，都极为晦涩，也都是被他束之高阁的，从来都没有碰过。

就算是去翻商琅看过的书也不会去碰这些瞧着就难懂的东西……

没想到其中竟然是这等荒诞不经的内容！

顾峤的脸已经红透了，方才至浓处的时候都没有红成这样，满脑子都是——在他无知无觉的时候，商琅究竟看了多少这样的东西？尤其是这东西还被放在御书房这等庄重的地方，商琅当时看到的时候，会如何想他？

胡思想的功夫，一只带着凉意的手搭到了他的脸上，顾峤这才回，听商琅温声同他说：“此乃之常，陛下莫要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