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缓和了不少，倒也不至于连出宫都出不得。

商琅瞧他坚持，也没劝，只松开了手，将胳膊搭到他腰上，好让靠得再舒服些。

顾峤简直受宠若惊。

从醒过来，商琅也知道自己昨夜有多过分，一直都小心地护着顾峤，生怕再伤着。

甚至还有点战战兢兢，怕顾峤会为此留下什么影。

好在帝王在这种的事上从来大大咧咧没心没肺，根本没有要跟他多计较的意思，也让商琅暗自松了气。

两个这么偎着出了宫，马车还是停到了一处偏僻巷子，顾峤直接被给扶下了马车，走路的时候倒也还好，不至于到那等一瘸一拐的地步，不过商琅似乎还有些不放心。

两贴得极近，他的手虚虚地搭在顾峤腰间，像是准备随时扶住他。

顾峤色复杂地偏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他算是明白了，商月微此哪里是什么遵规守礼的，先前那些分明是隐忍之下不得不装出来的表象，是担心自己靠得太近会控制不住。

眼下终于得到了应允，便开始有意无意地跟他亲近，今顾峤没让上朝，见到这样的商琅，他都有些担心，明朝会上面丞相大会不会也这般……孟。

应当不会。

在宫外他们两个都易了容，没什么能认出来，可以不用顾忌太多，但朝会不同。

好不容易弹劾丞相大的折子少了不少，若他们两个得意忘形了，恐怕又是铺天盖地的劝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