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想要这名分。

顾峤便想着，手中也下意识握得更紧了些。

一时间表现出来的淡定，在此刻快要彻底瓦解。

从商琅酒醉，到稀里糊涂纠缠一夜，随后就是晨起的朝会，还有商琅的那一跪——种种事叠在一起，让顾峤习惯地藏起来了自己的绪，用最多的理智来面对。加上商琅的绪好像也没有太复杂剧烈的变化，两个就这般风平静地聊到现在。

天知道，他有多想要昭告天下商琅是他的。

将眼前这个彻底地打上他的烙印，最好在千百年后，还有记着史上有他们这一对侣——但不能。

“若我不是帝王该多好，”过往四年忙忙碌碌，没有太多的时候去胡思想，如今与商琅互通了心意，这样的心思便又蠢蠢欲动起来，“不是帝王，就不必再顾虑太多。我可以同先生成婚，也可以和先生一起游山玩水。”

只羡鸳鸯不羡仙啊。

“是臣误会了陛下，”商琅温声，又靠着顾峤近了一些，帝王几乎半个身子都靠到了他身上，如同被环抱住，“生忧怖，臣知晓陛下心意，但臣也希望，陛下能信臣。”

他同顾峤说过无数次，不会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