峤在先前刚登基的时候,拿着担心商琅遇到危险的理由劝他,这才让
接受了这座宅邸。
四年时间已经足够顾峤将这宅子摸清摸透,加上商琅又不是个喜欢折腾得
子,眼下顾峤就算是闭着眼也能知道这其中的一花一
被放在何处。
虽然说在外面没让
通传,但是进了府中,好多下
都瞧见了他,顾峤不指望他们全都不作声,果不其然,还没等他绕过书房,商琅就已经穿好了衣裳出来迎他。
商相整
整
穿的都是素净的白衣,甚至连个绣纹都少见,除了上朝的时候,顾峤在他身上看不见半点其他的颜色。
商琅这张脸衬着,自然是穿什么都好看的,但是
本来就因为身子弱脸色有些发白,一穿白衣,更是半分血色也见不到了。
脆得顾峤总觉得这
下一瞬就会随风逝去。
“陛下如何来了?”商琅没在意帝王心中在胡思
想什么,只温声开
问。
顾峤早在登基的时候就免了商琅的礼数,到这个时候竟然有些可惜,觉得这般他就没有靠着扶
起来顺势触碰的机会了。
不过帝王一诺,若他突然让商琅行礼,按商相那玲珑心思,必然会多想。
“朕今
无事,想让商相陪朕出去走走。”顾峤道。
商琅一怔:“陛下是要……微服?”
顾峤:“……”
“是。”他咬着牙应下。
商琅给了他这个理由,若是他说只是想要跟
一起出去逛逛,估计丞相大
能够义正言辞地拒绝他,还能顺便劝诫他回去好好勤政。
谁知道他这么一说,商琅却蹙起了眉:“陛下可是得知了何事?”
这话问得含糊,顾峤本来就有心事,听他这么一说,自然而然地就想起来了昨夜那本奏折,但是眼下不是个直接跟商琅对峙的好时候,无论是坐实了还是一场误会,对他们之间的关系都没有好处。
于是顾峤也是含糊地应:“算不上,只是突然想起,出去逛上一逛罢了。”
“陛下,”商琅又唤了他一声,声音还是温温和和的,但顾峤莫名地从其中听出些不容置喙来,“若今
无要事,陛下不若多歇息一阵子,莫要
劳过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