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了云安的问题。

“对，云安家政是因为你打开了那扇门才出现的公司，一开始就是以你的名字命名。总部，也就是回元公司其实并不存在，那只是一个为了让你不怀疑我们的障眼法。”

云安听得津津有味。

“那之前说的总部批款是你们自己的？”

“嗯，那笔款项的来源是小菇从方士那里拿到的万红包。”

云安点。

她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最后一个问题。和云安家政有关的妖怪，杀过，作过恶吗？”

泠鸢：“没有。当初天地大变的时候，他们都还是不能化形的小妖怪，连移动位置都做不到，和寻常动物、植物的区别只是他们有思想，有意识，知道疼，知道害怕，没有害和作恶的能力，所以才必须由我护着他们。

如果不是你及时出现，给了小菇修炼的机会，我们很快就会彻底死去。”

云安心猛地跳了一下。

“还好还好。”

还好她出现了，小菇和泠鸢都好好的。

“但它们是妖怪。”

站在旁边却一直被忽略的松羲再次出声。

云安丢了个白眼给他。

“你说和妖怪的区别是什么？”

松羲：“妖不会遵守规则，会作间。”

云安笑了。

“这个世界上不遵守规则作间的还少吗？”

她从来没见过作间的妖，倒是在新闻里看过很多穷凶极恶害不浅的。

那些所谓脑子有病，却在行凶时知道避开强壮男，选择、小孩儿和老的杀犯。

那些以次充好，导致房屋倒塌的商。

还有那些藏在沟里，借着网络的遮掩，向每一个陌生发起攻击的、死别的键盘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