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熙攘的街道上,兜兜转转,我们最终来到了一家最近很火
的甜品店。
从车窗里望见甜品店被装饰得


的门面,那可
的风格实在是和这位总是一身黑色西装的大块
不搭调,于是我忍不住惊讶地嚷嚷了一句:“稀,周助理竟然知道这种地方!”
周严并不介意我的聒噪,只是熟练地停车熄火,将安全带从身上卸下。开门下车之前,他用稀松平常的语气回复我说:
“嗯,我是从小姐的朋友圈里看到的。”
“您应该会喜欢这里。”
休息
的客流量很夸张,我们排了好久的队才终于点上了单。周严说他不经常吃
类的食物,甜点这些更是鲜少会碰,因此当那些
巧的小蛋糕们被侍者端上餐桌时,
味和款式大多是我喜欢的类型。
我听陆沉说过关于血族的试炼、以及族群内以浅显的私欲为耻的事
。若是如
类那般对普通食物产生食欲,在血族眼里是弱者的表现。我想周严也一定和陆沉一样,自年幼时起就已经接受过残酷教条的洗礼了。
他安静地坐在我对面,视线默默描摹着我的吃相,自己面前的甜点却是一
未动,仿佛从未产生过想要尝上一
的念
。
我看着他脸上淡然的表
、和规矩板正的坐姿,不知怎么,舌尖上本该甜腻的糕点突然晕开了一丝苦涩。
“我又不是血族,在我面前,你不必这么拘谨。”
我见过笑意染上他眉梢唇角的样子,那时那刻,忽而迫切地想要探寻更多。他会喜欢甜品的味道吗?或者说,他有自己的喜好吗?如果我们不是家犬与小姐、不是血族与
类的话,他会让各种
绪显现在表面,像个普通
那样和我谈笑吗……
“来,尝尝看。”
一时偏执,我强势地拿起周严餐盘里的叉子,从那块白桃慕斯上挖下一小块,递到了他的面前。
见状,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红眸微颤了起来,男
愣看着我握叉子的手不知所措,眸中流转着思虑。
“小姐,我……”
“就一
!如果你觉得不好吃的话,我以后再也不强迫你吃东西了。”
我打断他的话,又将叉子往他唇边靠了靠。闻言,周严的眉宇中透出几分纠结,但少时后,他还是顺从地接了过去。
薄唇轻启,抿掉浅
色的慕斯。当绵密的
油和香甜的白桃芬芳在男
味蕾上散开时,周严稍显讶异地盯着叉子瞪大了眼睛。他喉结翻滚着吞咽了一下,眼睫微垂,脸上俊朗的线条瞬间柔软了许多。
“好吃吗?”
“好吃对不对?”
他不苟言笑的
格让我有些着急,我伸手揪住他的袖
晃了晃,男
这才抬眸对上了我的视线。
“嗯,很好吃,小姐。”
回答着,我似乎从周严眼底再次看见了盈盈笑意。
这之后,周严不再抗拒我的投喂,无论我递给他什么他都乖乖张
吃下。我开玩笑地调侃说:“怎么这么听话?就不怕我给你有毒的食物吗?”周严轻浅地咀嚼着甜点,竟无所谓地摇了摇
,认真地应了句:“不怕。”
尽管陆沉曾经告诫过我,叫我不要对他放下戒心。可面对周严过于直白的忠诚,我心中锁紧的那扇大门还是有些动摇了。
那个下午过得很惬意,果茶与甜品充实了我们闲适的时间。我和他天南地北地谈论了许多事
,虽然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在说、他在听,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个不善言辞的男
的确是个优秀的倾听者。我不确定我的话题于他而言是否足够有趣,但每当我开始滔滔不绝的时候,他总是专注地承接着我的眼,偶尔说到一些滑稽的糗事,也能看见他唇角勾起难以察觉的浅笑。
他就像是一个可以倾诉秘密的树
,安安静静的,却能让
感到放松和安全。
走出甜品店大门时,天空下起了一场急雨。
店面距离我们的停车位尚有一段距离,临走前,周严冒雨跑去不远处的便利店购买了一把雨伞,随后便撑着伞护送我走进了雨帘。
“小姐,请您走在内侧。”
马路上车来车往,走上
行道时,周严把我护在了远离马路的一边。
我身上披着他刚脱下来的外套,上面还带着浅淡的温度、和若有似无的好闻气息。
雨越下越大,将空气染上刺骨的寒意。当一缕冷风从四周吹过时,我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但这细微的动作却悉数被周严捕捉去了。
“您还是冷吗?”
他的语气里透着担心。
像是未多加思考一样,问着,周严便焦急地搂住我的肩膀,把我带进了怀里。
“很快就到了,请您再坚持一下。”
由于外套给了我,男
温热的体温很容易透过一层薄薄的衬衫传导过来。他身上散发着一
独特的香气,像是薄荷混合着柔顺剂的清新味道,随着我们加快的脚步渐渐散进我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