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呀?”
“呜……姐姐……太舒服了……我…感觉好难过……”
带着哭腔的声音听起来惹
心软,也许在
孩眼里,现在的他和小时候受了欺负就委屈地偷偷掉泪的小
团子没什么两样。吸了吸鼻子,夏鸣星也顾不上维持自己的“大
”形象,只是继续用可怜兮兮的声线哭诉说:
“我不想就这样结束……我想要一直和姐姐在一起……永远也不要分开……”
他抓住拢在脸上的小手,脸蛋贴着她柔
的掌心蹭了蹭,眼里多出几分恳切。
“姐姐……呜……我为什么不可以做你的男
?……你不能喜欢我吗?……”
“汤圆……”
轻唤着对他的昵称,
孩用指尖轻轻拨开男孩额前被汗湿的碎发,眸底的火苗被忧虑浇灭了几簇。
“你……明知道我不能专属于你一个
,也还是想要和我在一起吗?”
光
的身子还黏腻地嵌在一起,这看起来不像是一个谈心的最佳时机,但对于青梅竹马的他们来说,世界的规则或许早就已经不再适用了。
“嗯!”
没有犹豫,夏鸣星立刻用力点了点
。脑袋晃动的幅度太大,使得眼角挂着的泪珠又扑簌簌地滚落了几颗。
“汤圆…让你被迫和别
一起分享我……这对你来说太残忍了,我不想让你经历这些。你应该和一个配得上你的好
孩在一起。”
捧在脸上的小手有些退缩了,姐姐蜜糖色的眸子撇开了视线,语气听上去又像是那个喜欢对他说教的大
。
“我不要。我只想要姐姐!……”
当
孩说要他和别
在一起的时候,夏鸣星突然想起了父亲离世、自己只身一
照顾母亲的那段煎熬岁月。那时他身边的大多数
也是用和姐姐差不多的
吻去劝说他,打着“这是为你好”的旗号,给那些强迫他去做的事
提供无法拒绝的理由。
姐姐不应该和他们是一样的
。
至少姐姐应该知道,夏鸣星的眼里一直都只装得下她一个
。在他的生活变得比噩梦还要绝望的时候,他靠着那张夹在钱包里的照片支撑了下来。也许那些男
也曾调侃过姐姐是他们的
,但他想,没有
比他更有资格说这句话,因为在某种意义上,她的的确确已经成为了他的信仰、成为了替他指引方向的NorthernStr。
于他而言,最残忍的事不是和其他男
分享她,而是眼看着她近在咫尺,却得不到靠近她的权利。
七年够久了。
他不想再因为自己的懦弱而错失与她朝夕相处的时间,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够彻彻底底的自私一回。
“不是姐姐就不行!别推开我……”
夏鸣星霸道地吻上了
孩的嘴唇,湿热的泪滴在二
唇舌间漫开微咸又苦涩的味道。
他害怕那张伶牙俐齿的小嘴说出什么拒绝他的话,所以索
恢复了凶狠
她的频率,让娇吟与呜咽代替她来回答。
“姐姐…答应我……也和我在一起吧,好吗?”
大概是他
得太激烈了,身下色
的撞击声几乎快要盖过他的低语,但男孩仍旧没有将动作减缓分毫。
“你看,我不是也可以让你舒服得浑身颤抖吗……你也喜欢我对不对?……不然为什么会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身体也紧紧缠着我不放……”
那个假装成熟的姐姐被他用
器驯服成了一个缩在他身下承欢的娇小
,夏鸣星橘色的脑袋窝在
孩颈边又啃又咬,
中循循善诱地引导她说出自己想要听到的句子。当他硕大的
无意间撞上甬道
处的一块小凸起时,姐姐极力维持着的体面终于被
欲所冲退了。她细小的哼吟愈发明晰,纤腰也开始配合着扭蹭起来。
“哈啊啊!不要!……不可以这么用力啊啊!……那里不行!……”
“我不在乎那么多……我只想要你也属于我……想得快疯了……”
那处突起就像一个的开关似的,夏鸣星找准角度一次次对着那片区域冲撞、摩擦,每蹭过一下,就能感到怀里的小
儿更骚媚了一分。
“所以求你了……答应我好吗?……答应我吧,姐姐……”
橘发男孩在
孩的娇吟逐渐上扬的时候,趁热打铁地问她。或许这做法有些卑劣了,但只要能够达到目的,就值得他去尝试。
果然,在他猛烈的攻势下,不出一会,原本咿咿呀呀媚叫的
孩就忍不住松
说:
“呜呜知道了……答…答应你了……笨蛋汤圆……哈啊啊不要再顶那里了呀!……”
“呵,姐姐真乖。”
得到了满意的答案,夏鸣星轻笑一声,低
吻了吻姐姐的额角。
他腰
上的顶送不似刚才那么强势,转成一种带着柔
蜜意的磨合,但节奏还是可以用粗
和凶狠来形容。
“不过这种时候,你得叫我名字。”
被他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