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由自主地抖动一下。
好心驱使,我不禁向他询问:
“里面好撑....怎么还没
完?…好像拔不出来了……”
“就是拔不出来。”
蓬松的狐尾没有挣脱我的桎梏,反而盘旋着绕上了我的手臂,齐司礼的声音越说越小了。
“这是...成结了…...”
“什...什么意思?”
“咳…狐狸是犬科,自然会成结。这只是一种生理现象,保证...受孕率而已。”
“受孕?……可我不是狐狸呀!”
“有谁告诉过你,不是狐狸,就不能给我生一窝狐狸崽了吗?”
大概是我的想象力太过丰富,脑海中已经描绘出一幅我被一群毛茸茸的小狐狸包围起来的画面了。羞赧难耐,我连忙转移了话题。
“呜……那…那你还要保持这样多久?”
“不知道。”
“怎么会不知道!…”
该不会一直都要连在一起分不开了吧?异想天开的想法擅自浮现,我抗议般地扭动身体,试图从白狐的禁锢中强行逃离。
“吵死了,我没成过结。”
长有
垫的狐爪将我牢牢按回床垫上,柔软而巨大的身躯压上后背,阻止了我的动作。
“不想下面受伤就别
动,乖乖躺好。”
狐狸将脑袋埋进我的颈窝,钻蹭几下找到了舒适的位置趴好,补充道:
“等

尽了,它自己会消失的。”
齐司礼的皮毛带着令
安心的好闻味道、还有舒适惬意的暖热体温,我很快就在他的怀抱里安稳了下来。
半晌无言,却不令
尴尬,空气由暧昧色
转成温暖甜腻,倏然间,窝在侧颈的白狐忽而发出了一阵由胸腔共鸣而产生咕噜声,就像感到满意的猫咪那样。
惊喜又诧异,我开
问他:
“齐司礼……”
“嗯?”
“狐狸不是犬科吗?”
“是犬科怎么了…”
“是犬科的话…为什么你会发出咕噜声呀?”
“……话真多。”
尽管齐司礼现在还是白狐的形态,但光是听他别扭的语气,我就能脑补出他害羞得从脸颊红到耳根的表
了。
宽厚的狐爪一下子盖上我的嘴唇,抑制了我喋喋不休的想法,但那阵惹
心痒的咕噜声却依旧持续不断地回响着。
我在狐狸掌心里偷笑了几次,暗自夸赞齐司礼可
,不多时,就被浑身包裹着的顺滑绒毛捂得昏昏欲睡了。
在眼皮都开始打架的时候,齐司礼略显不满的嘟囔声惊扰了我的睡意。
“不要睡……”
“为什么?”
“还没结束……要一直做到不会成结了为止……”
“什…唔!……”
看来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喉间的反驳之词尚未出
,白狐粗长的兽舌便闯进我的
腔中掠夺了起来。
抵抗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仅是舌身间几个回合的缠卷搅弄,
脑中理智与欲望的天平就已经开始向一侧倾斜了。
今夜,狐狸与
类
孩的故事还远远没有讲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