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收控住那些靡靡之音。孩的小舌似乎不止舔在他的腔里，同时也舔在了他的心尖上。她香甜滑腻的舌身每在他唇齿间撩拨一下，心脏处就会产生片刻的失重感。

齐司礼觉得自己的身体越来越燥热了，就好像有一浇不灭的野火威胁着要将他生生焚亡一样，带着燎原之势迅速席卷了他的全身。

冷不防地打了个寒颤，一双狐耳随着他身子抖动的幅度倏而蹦出，灵族男终于舍得从迷中清醒些许了。

尾骨连带着脊椎传来麻酥的痒意，狐狸很了解自己的身体，他清楚，那是他的尾也即将现形的前兆。

有什么不对劲……

他怎么会突然化形呢？这可是在霖岛，再没有其他地方会让他的灵力如此充沛了。

难道……

不好！……

慌张地断开与孩纠缠不清的唇舌，齐司礼握着她的肩膀将她推离自己。

即使少了孩的索求，银发男的呼吸还是急促而紊，要连同嘴也张开喘息才能够获取足够的氧气。他的喉咙渴又刺痛，宛若迷失在沙漠里的求生者；体温烫得有些骇，比发起烧来的类还要高上几度；额角与颊侧不断有细密的汗珠涌出，心率与脉搏堪比刚刚捕过猎的家猫。

反常的身体状态让齐司礼意识到一个不争的事实——他大概，是被孩引诱得发了。

千百年来都没有经历过发期的狐狸，竟然被孩一个顽劣的吻迷得魂颠倒，羞赧的同时他也感到无措。

今天似乎夺走了太多他的第一次，因为没有经验，他甚至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些什么。

“呜……我还要……”

孩半睁着眼睛，仰起意犹未尽的小脸往他面前凑，刚被他扯下的手臂又伸展着想要攀爬上他的身躯，但这次他没有再让她得逞了。

齐司礼巧妙地闪躲开孩的索求，强忍着体内的异样对她冷言道：

“不行……已经可以了……”

话说得有些心虚，所以男没敢直视她的眼睛。鼻息间传来独属于孩的诱气味，像是带着蜜糖甘醇的、温热的甜牛味，原本需要靠近她的皮肤才可以闻得真切的，现在它却变得愈发馥郁、愈发浓烈了。

孩明明不是灵族，闻起来却犹如散发着信息素的同类似的，狐狸眉一皱，看来他发期的进度比预想中还要迅速许多。不能再继续待在这里了，至少在思绪被欲念绑架之前，他得尽可能地远离她。

没亲历过不等于没听说过关于灵族发期的传闻，像他这样灵力上乘的犬科，只怕会露出原始如野兽的一面，将眼前的小儿拆吃腹了。

害怕自己会做出什么过分事来，齐司礼猛然从竹席坐垫上站起身子，动作太急迫，险些碰翻了桌面上的酒杯。披在肩背的毛毯顺势脱落在地，齐司礼顾不上弯腰将它拾起，只是急匆匆地从阳台走回屋内，甚至来不及回看上孩一眼。

银白色的身影消失于古宅处之前，清隽的嗓音在空气中留下一句略带暗哑的：

“别跟过来。”

男自顾自走进多年未曾使用过的卧室里，“咔嗒”一声将房门牢牢锁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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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遮盖着云白雾，室内又没有开灯，偌大的卧室空间里显得有些昏暗不明。

化形为九尾狐原貌的齐司礼正虚弱地趴卧在地面上，巨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整个房间。九条覆着蓬松白绒的长尾毫无章法地随意散落各处，有的搭靠在木柜或床垫上，有的服帖地蜷缩在身体两侧。细长绵密的毛发随着狐狸急促的呼吸频率而轻微抖动，装饰着火红妖纹的狭长双眼状似难耐地紧紧关阖。

距离他进来这间屋子已经过去多长时间了？

他不记得，好像很漫长，又好像只是一瞬而已。

发期紊的荷尔蒙侵袭着他的脑与经，可纵使身体再怎么不舒服，脑海里还是一直挂念着被他锁在屋外的笨鸟。

接受她索吻的是他，突然翻脸不认的也是他，孩会因为自己反差过大的态度而感到难过吗？外面的山风清雨还没有停歇，刚才离开的时候太过急躁，把毯子都弄掉在地上了，也不知道笨手笨脚的小丫有没有自己重新盖好。空气很冷，他担心她会着凉。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总是像这样默默守在她身后几米远的地方，假装不在意地关注着她的一举一动，仿佛为她心已经是他的每惯例、已经被他习以为常的呢。

他不是不清楚孩有多个配偶的事，也不是未曾感到过嫉妒。只是看着孩和他们在一起时有说有笑的样子，他忽然觉得，如若她能从中感受到幸福，那自己似乎也没有横亘其间的资格。比起一只会生病、会退化、极大可能命之将尽的灵族狐狸，像那样健康且强大的、属于其他种族的男理应更好，不是吗。

不争不抢，齐司礼只是安于现状，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