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得缝针吧？”

席烟闻言偏去看，伤是不小，脆拉了两去就近的医院。

两个个子都高挑挺拔，一个衬衫西裤英打扮，一个休闲服大墨镜男穿着，谁也不搭理谁，同时出现在急诊十分抢眼。

好几个护士借着送药的功夫探探脑，席烟敢打赌，要是她和舒畅不在，怕是能立即冲上来要联系方式。

两简单处理完伤。

梁慎川顶了顶后槽牙，突然把薄望京拽住，“今天的事儿是我们私恩怨，别跟小孩儿似的去长辈那儿告状，听到没？”

薄望京冷眼盯着他的手，徐徐吐字，“松开。”

席烟怕两个又打起来，只好和舒畅商量一照顾一个，先分开。

医院不太多，席烟和薄望京坐在急诊室外面的走廊座椅上，正面对着玻璃窗，外面有几株金桂开了花，香气探进来。

她手里捏着冰袋，正犹豫要不要上手，这种事夫妻之间做是理所应当，但现在要加上个“前”字儿，直接上手太暧昧了。

没等她想明白，冰袋就被薄望京拿了过去，放在自己唇边。

他语气平静，“不想呆在这儿可以走。”

“还是说你怕我把他打废了？得看着我？”

席烟看到薄望京转过来，直勾勾盯着她，好似她说的话让他不满意，他现在就能过去把再打一遍。

谁平白挨一顿都会生气，席烟站在他角度能体谅他的心，但他实在下手太狠了，又是说到做到的子。

席烟怕他真的又去找梁慎川麻烦，便说：“我代他向你道歉。”

“梁慎川高中的时候就喜欢做英雄梦，中二病现在都没改，今天这件事毕竟和我相关，他以为我受了什么委屈才意气用事。”

席烟顿了顿，又补了句：“他的道歉不够的话，我也可以给你道歉的。”

她说得越真挚，薄望京眼眸越发寒，视线咬在她身上，想透过那层皮囊窥探什么。

但他又很快恢复平静，长腿叠，用谈判的语气心平气和地同她聊，“这样吧席烟。都是一个圈子的，我看我们也没办法真躲着对方一辈子不见面。”

他话锋一转，直击重点，“我们做回朋友。”

席烟思索了几秒，觉得他说的有道理，便点点。

薄望京见她应了，四平八稳地继续说，“既然是朋友，我和梁慎川就是一样的，下次如果还有这种状况，你最好站着什么事儿都别做，不到你来替他道歉。”

仅仅两个多月，他就能将丈夫的位置摆回到朋友上，内心不是一般的强大，或者说他压根没多在乎。

席烟心里早就没什么波澜，但看不惯他这副施舍又高高在上的态度，撇撇嘴哼道：“具体问题具体分析，要是你俩都有错，自然一碗水端平……”

薄望京凝视她谈条件的面容，倏而轻笑了声，打断她，色轻快，像在说一件很寻常的事，“你要是有别的想法，就说明他挨的打还不够。”

意思是，要么不帮，要么只能站他那边。

“你……”

席烟一时语塞，指着他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将检查单摔到他座位旁边，气道：“你自己呆着吧，不然我怕一会儿又说什么惹薄总您不高兴。”

薄望京这个行为，和小孩子抢玩具差不多。

不是说多喜欢这个玩具，而是有抢了，他就要抢回来。

她不是玩具，不是他兴起时逗弄一下，无聊了放在一边，完全随着他需求任意弄捏的物件。

席烟觉着这朋友做不了。

等到从转角消失。

薄望京拎起她碰过的检查单，上面还有她捏出来的褶皱，他抬眸看向她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地伸出手，缓缓捋平纸面的痕迹。

他感受到她的余温熨帖着指腹，像夜晚降临前夕，冬的余霞。

-

时间过得很快。

十二月随着一降再降的冷空气来临，们呵着白气裹起羽绒服。

在如此寒冷的冬里，席烟拥有了生创业第一春——她开了一家茶饮店铺，起名叫“长堤”。

只不过，收益没有她预想的那么好，她的花茶适合配上糕点解腻，单卖味不够厚重，这个时代是速食时代，在营销没打出去之前，鲜少有能耐心反复品鉴第一抹花茶香。

但席烟坚信等她调配完配方，喜欢的会越来越多，因此心上不算太焦虑，只要闲下来就会在后厨和调味师学习研究讨论配料，子过得比以前充实。

梁慎川生和圣诞节是同一天，梁母给他办了个生聚会，也有公开和舒家见面的意思，打电话叫了席烟一同去。

梁慎川自从和薄望京打完架就消失了，不知道躲哪儿去养伤，和一起出现的是朋友圈的男俯视自拍，配文：被狗咬的地方终于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