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里,眼变得沉而危险。
她走过来,踮起脚吻他。
林霄脱掉外套把她推在床上,这一系列的动作根本没有经过他的大脑,等他意识到的时候自己已经抱着白溪妙曼的身体,留下一个又一个湿润的印记。
脑仁突突的疼,林霄制止住白溪不安分的小手,坚持着尚有的理智,“不行,你明天还要上课。”
白溪抱着他的脖子,尽可能去靠近他,似乎有些委屈,“是不想还是有别了?”
林霄低吻了上去,堵住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