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着,周念突然问:“鹤遂,你以后想
什么?”
鹤遂将双手枕在脑后,吊儿郎当地晃着躺椅,淡淡说:“没想过。”
周念用橡皮擦掉一点瑕疵:“怎么会没想过。”
鹤遂收回目光,看着
顶上方绿叶黄杏,视线没个定点,嗓音也轻飘飘的沉:“我是个没有以后的
。”
“……”
周念的心豁然收紧,听他这么说,只觉得好心疼。
他说自己是个没有以后的
,这是得对生活多绝望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周念掩过眼里的悲凉,故作轻松地笑道:“会有的,鹤遂。”
鹤遂懒懒应:“也许吧。”
谁都没想到,后来的鹤遂不仅有以后,还是璀璨无比的以后。
只是可惜这样的以后,里面没有周念。
在周念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她注意到鹤遂到楼上去换了套衣服和鞋子,变问:“你要出门吗。”
鹤遂淡淡嗯一声:“去喂猫。”
长狭弄的那只小黑猫。
之前鹤遂还在住院的时候,都是周念负责投喂,她当时感冒得很严重,都还是会强撑着身体去喂猫。
“我和你一起吧。”周念说,“正好回家也顺路。”
“出门别和我走在一起。”他淡淡道。
周念知道他这是在保护她,若是让镇上
看见她和他走在一起,不知道背后会有多少风言风语。
说到底,还是她内心懦弱。
她想开
说点什么,可到最后却低低地嗯了一声。
出门后,两
一前一后走出小巷子。
鹤遂走在周念的后方,始终和周念保持着十来米的距离,他穿着件黑色帽衫,帽子戴着,挡住额
部分,只露出锋锐的下颌线。
他目光凝在周念的身影上,脚步沉稳。
来
往的南水街,鼎沸闹腾。
谁都没有发现,他踩过她的脚步,和她走的是同一条路。
越靠近长狭弄,周围的
就越少,周念注意到四周没有一个
的时候,便立马转过身,就看见十米开外的鹤遂。
他见周念转身,也顺势停下脚步,站在原地。
周念小跑着向他靠近:“现在没有
了,我们快走吧。“
鹤遂轻笑了下:“你怎么像个贼。”
周念温吞道:“我们这样子偷摸摸地来往,可不就是像贼吗。”
在这一刻,周念在心里暗暗下决心,她总有一天会变得彻底的勇敢,会让所有
知道她和鹤遂是朋友。
两
来到长狭弄,在鹤遂从
袋里掏猫粮出来的时候,周念问:“那只小黑猫叫什么名字呀?我之前忘记问你了,我都是叫它咪咪。”
鹤遂慢条斯理地拆开猫粮的封
:“它叫厌厌。”
“哪个yn?”
“厌世的厌。”
不用多说,周念都知道这名字是鹤遂给猫起的,这么颓丧的名字,也只有他能取得出来。
“厌厌。”鹤遂淡淡叫了一声。
“喵——”
瓦檐上立马传来回应。
周念循声望去,已经长大不少的小黑猫灵活地奔跑在瓦檐上,飞快地冲向鹤遂。
鹤遂单膝蹲下,把猫粮倒了一点在地上。小黑猫跳到他的身前,开始狼吞虎咽。
周念在他的旁边蹲下,好地问:“你既然这么喜欢它,怎么不带回家养。”
鹤遂:“带回去过,但老往外跑,它更喜欢自由。”
周念:“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