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为
,脸上微微发热,
也有轻微的晕眩感。
“你别看着我笑了……”她慢吞吞地说。
“上次是谁说的?”鹤遂漫不经心地笑着,声息慵懒,“说我笑起来好看,还说希望每次见到我,我都能是笑着的。”
周念:“……”
她当场噎住。
这些
麻的话真的是她嘴
里说出来的?
救……救命。
好想马上死一死啊。
周念能明显感觉到脸上温度在升高,在这样冷凉的早晨,她竟然快要出汗了。
偏偏鹤遂还在耳边,俊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微笑,恶劣又醒目。
急之下,周念往右边迈了一大步,拉开和鹤遂间的距离,顺便故作平静地说:“快点擦吧,擦完我还要画画呢。”
鹤遂抽身站好,脸上始终有着藏不住的淡笑。
两
一起擦着门上的油漆。
擦着擦着,鹤遂趁着周念不注意,抬脚朝右边跨了一步,悄无声息间拉近了彼此间的距离。
然而周念没发现,他想,也幸好周念没发现。
浓浓的雨雾里,飞来一只克莱因蓝色的蝴蝶,格外漂亮惹目。
这只蝴蝶像是间谍,却又不受任何
的指使掌控,它飞向鹤遂,轻扇着翅膀落在他的肩膀上。
这只蝴蝶只有鹤遂能看见,周念是看不见的。
不仅如此。
他看见蝴蝶的翅膀在扇动时,有光点在闪烁。
光点不停地闪烁在他漆黑的眸子里,蝴蝶要把这光引进他的灵魂
处。
仿佛他就能以此得到救赎。
可是在后来的后来——
他亲手杀死了这只蝴蝶,由它腐烂。
第2章 病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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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氤氲的气雰,让空气变得格外冷凉。
周念是个不容易出汗的体质,却在这样一个冷凉的清晨,累得满
大汗,这全得归功于面前这道被涂满红色油漆的大门。
鹤遂进进出出换了很多桶水, 他会一次
提两桶, 一桶水的重量约在30斤,但他提得很轻松, 脚步沉稳。
桶里的水只微微
出纹路,并不激
溅。
周念暗暗瞥他好几眼,没想到他看着瘦,力气还挺大的。
耗时近两个小时,两
才把门上油漆擦
净。
周念把帕子搭在其中一只铁桶的桶沿上,累得原地蹲下, 汗蹭蹭的小脸看上去通红,像是刚从汗蒸房里出来似的。
旁边的鹤遂在进行收尾工作, 用拖布把门
的水渍和汽油渍拖
净。
再把铁通提进去。
等了会儿, 里面才再次传来他的脚步声。
周念还蹲在原处休息, 一只冷白色的大手伸至眼前,手上拿着一条拧过水的
净白毛巾。
她抬
,正好对上鹤遂黑白分明的眼。
他正低
看着她,
郁的俊脸却有着相当反差的清和,声线低沉:“擦擦汗。”
周念愣了下, 才慢吞吞伸手接过毛巾:“谢谢。”
毛巾是新的, 周念拿在手里的第一时间就感受到这一点。她因为这个小发现, 心里忍不住有些小开心。
最近, 周念总会觉得自己的小开心来得莫名其妙,同时觉得像这样让她小开心的小发现也有点经质, 说不定是他手边刚好就有一张新毛巾,才不是为她特意拿的呢?
“擦个汗笑什么。”鹤遂双手撑着腰,懒懒地低眼看着周念,“像个傻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