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顾怀安冷笑，“乖乖地回答我。”

还想得那么认真，简直像一个面对难题抓耳挠腮的小孩儿。

秦玉泽一愣，恍然大悟：“对啊！你不说我都忘了那结这几年到底有多可恶了！一个结还那么嘲讽，逮着一点机会就拿话把往死里膈应，尤其是……”

他看了看顾怀安的脸色，倏地噤声。

尤其是……对着顾怀安的时候。

想着想着他就对自家这死党升起了巨大的同。

被迫让这么一个除了脸一无是处的结绑在身边，每天还要忍受他的冷嘲热讽坏脾气并且貌似还要继续忍受下去……

唉，他这哥们过得都是什么子啊！

顾怀安没说话，还在想着刚刚和他对视的那双眼睛。

眼也变得很不一样了……车祸前的那双眼睛，是郁的，沉默的，总是了无生趣一样垂着眼皮，连嘲讽时都像一潭死水一样毫无生机，不起波澜，黑沉沉的盯得直起皮疙瘩。

而刚刚，他竟然从那双黑白分明的圆圆的猫眼里面看见了……纯真和哀伤。

“你说他可能真失忆了？那也不对啊！”秦玉泽皱眉思索，“要真什么都忘了，怎么还能记得你生，难道他就这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