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对我负责。”
谢知归故意说:“我要是不负呢?”
“嗯?”
明匪玉转过,望着他,眼中厉色一闪而逝,很快化为一片柔软漾的海,把他浸在里面。
方才那瞬间的异样仿佛是错觉,被胡闹的话语囫囵混过去了。
“阿郎真无,就这么对你的小媳,我可要哭了。”
“小媳”三个字激得谢知归额角一抽,再见明匪玉笑吟吟的样子哪里半点要哭的意思,他逗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