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他的护士姐姐打了声招呼,郑重地对她表达了感谢和祝福,护士姐姐也明白了什么,上来抱住了他,看他的色复杂,有怜悯、有同、有痛惜。
他来到电梯等电梯的时候,听到护士站那里传来一声又一声的叹气。
“多年轻啊,怎么就剩一年可活了。”
“我怎么经常看他一个来看病,他父母呢?”
“他父母离婚了,两边都不想要他,毕竟他这病就是个拖油瓶,以前还有个姐姐来陪他,后面据说是太忙了没时间,就只能独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