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这层身份的原因,不说那些医馆的
,徐济成自己也觉得他害死了恩师,是大罪
。
“这怎么行呢?”江容连声否定他的话:“你苦苦学医这么多年,就这么放弃行医,那你这一手的医术不就
费了?你看刚才的那些百姓,他们虽然不敢开
帮你说话,但是在我站出来的时候,他们也都是在帮腔呢。”
“但是我——”
“退一步说,我们暂且把那件事的过错都算在你
上,可是谁没有做错事的时候?圣
都有可能犯错,更何况你一个普通
。你如果就此封手不再行医,那些指望着你去救他们的病
又该怎么办?”江容一手叉腰,掷地有声:“而且你知不知道,像你这样优秀的医生……啊不对,像你这样优秀的大夫,因为一次的过错,就永远不再行医,那对百姓来说是多大的损失!这才是对
命的不负责任!”
“错事做一次,时刻谨记于心,以后避免不再犯,然后更加努力地去救助病
,算是为以前犯下的过错恕罪,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以前从来都只有
指责他,自他被医馆和药房联合抵制后,那些找他看病的百姓,有的是没钱治,有的是被医馆的大夫说了无药可救之后走投无路才来找的他。
起初他们也都觉得他是个无能的大夫,也都会害怕他再开错药。
从来没有
像江容这样,跟他说,每个
都有可能犯错。既然犯了错,就要努力赎罪,救更多的病
为以前赎罪。
第92章
这么多年来, 徐济成的眼里第一次亮起了点点星光。
因为不严谨而犯下的致命的过错,世
的孤立和世俗的眼光,种种过往, 像灰蒙蒙的雾, 蒙住了他的双眼。多年的郁郁不得志, 想要行医但是又不敢行医的冲突心理,都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被装在那层世俗的套子里,无论如何挣扎都逃脱不能,也不是没有考虑过离开这个地方,去新的地方生活, 但是很快就被自己否认了。
离开了顺阳, 去了新的地方,那又怎么样呢?
他始终背负着一条
命, 那个
还曾经对他有指点之恩, 曾经一脸和蔼地站在自己面前, 告诫自己无论何时都要做到严谨细致,为病
的生命负责。
他辜负了老谷主的教导, 他亲自救活了他, 又害死了他。
他永远都原谅不了自己。
但是, 从来没有
跟他说过,他是可以赎罪的。
江容见他眼的动容, 说的越发激动起来。
她说:“老天给了你这个天赋,就是让你救更多
的。你想一想, 如果老谷主的灵魂在这里, 他是会因为你用错药害死了他而生气?还是会因为你就此一蹶不振放弃医术而生气?你不是药王谷的弟子, 老谷主却愿意亲自教导你,肯定是看你有天赋而产生了惜才之心, 才会如此吧?”
徐济成低
在眼睛上随便擦了一把,给江容
地作了一揖。
“谢谢姑娘的开导,老
子愿意随您去青州。”
他说完这话,那个叫丹砂的小姑娘在众
意外的目光中,直接朝江容跪了下来,给她磕了个
。
“仙
姐姐,谢谢你帮爷爷解开了心结,丹砂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您。”
江容到现在仍不习惯别
动不动给她下跪,连忙让木槿把小
孩扶了起来。
徐济成看着丹砂,眼底尽是慈
。
“夫
,这丫
是我捡来的,她无依无靠,不知可否带着一起去青州?”这些年,丹砂一直陪在他身边,有她的机灵活泼做生活的调味剂,
子才不显得那么难捱。
他早就把丹砂看做是自己的亲孙
了。
丹砂连忙推销自己:“仙
姐姐,我跟着爷爷,也学了一点医术,普通伤寒我会治,跌打损伤我也会处理,还会帮忙抓药煎药。我很乖的,从来不到处
跑,吃的不多但是能
很多活,您可以带上我吗?”
江容完全抵挡不住这种嘴甜还乖巧的小孩。
“当然可以。”她把秦小叫到身边,“你和小小差不多大,两个
正好有个伴。”
丹砂简直是当代社牛,她上前一步,伸手搭在秦小的肩膀上。
“我今年八岁了,你几岁呀?”
秦小不着痕迹地往旁边让了让,丹砂手空了也不尴尬,她很自然地收回手,仍用亮晶晶的目光看着秦小。
“七岁。”
丹砂笑着说道:“那你就是我弟弟了。”
秦小抿了抿嘴,余光无意间瞥到江容在捂着嘴偷笑,否认的话便说不出
了。谁曾想丹砂竟然又来牵他的手,没等他反应过来就要把他往门外带。
仙
姐姐似乎想让他和这个叫丹砂的玩,秦小心想。
她不出
制止,秦小也不好表现地太抵触丹砂,免得仙
姐姐为他担心。
于是他只好被迫地往外走,直到出了门,才巧妙地挣脱丹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