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不如妾，妾不如偷？”他眉梢微挑。

男的眸子邃好看，眼底还带了点点不易察觉的宠溺，江容原迷失在这温柔的眸色下，连呼吸声都轻了。

但是乍一听他这么问，她整个直接愣住。

“这个……”她支支吾吾。

“家花不如野花香？”

江容眨眨眼。

这话怎么接？

“你看的民间话本里，就写了这些歪道理？”

敏锐地察觉到他身上散发的危险气息，江容下意识摇，两手在身前更是地摇出了幻影。

“没有没有，也有很多别的道理的。”

她还在想要如何能萌混过关，奈何李晨瀚根本不给她思考的机会。

“在我面前故意说那些话，偷看我的反应，是想暗示什么？”男音色低沉，似乎还带了点诱哄的意味，想诱惑她说出真话。

江容有点抵挡不住，她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着嗓子反驳：“没有什么想对你说的。”

就这语气，虚得不能再虚了，别说李晨瀚，就是她自己也不信。

“真的？”男尾音微微上扬。

江容硬着皮：“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