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法再没有第二个了。
李清愁怔道:“心有灵犀?好吧……既然是你说的,我就信了。我这院子里躲着很多春水园的下
仆役,劳烦婵娟带我找一条安全的路出去看看,如果真的没有贼匪了,我再回来通知众
。”
薛玉霄挑眉:“好啊,你怎么谢我?”
李清愁道:“我孑然一身,身无长物,家世也不出挑……”
“你要是空闲了,就来教我武功吧。”薛玉霄拨起自己的小算盘,裴郎教她读书写字,清愁教她暗器武功,这顶尖配置,她要是不成才,那肯定是作者的错,“这手飞镖就挺有意思!”
李清愁道:“教你倒是没问题,但我不好贸然登门……”
“你答应就好。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薛玉霄笑眯眯道,“那我过几
忙完给你下请帖,你见到了地址,可千万别不敢来啊?”
李清愁只当她暗示自己出身于高门大院,便自信道:“这世上还没有我不敢去的地方。”
第章
“她们外面的
挤在一起,都在
什么呢?”次
,来薛园探问的路上,崔明珠撩开马车的车帘,叫外
的侍从,“听说这两条街的伤亡是最轻的,有个士族娘子带着
出来把贼匪都给抓了,有没有这回事?”
她说这话时,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伸手掏了一下耳朵,咂嘴:“贵族淑
练武,不过是修身养
的花架子,谁啊,胆子这么大……”
侍从上前打探了一番,回复道:“回主家,她们想给昨夜带兵救
的黑衣菩萨立一个生祠,供奉菩萨长命百岁。小的不识字,不知道是供奉的哪一位。”
黑衣菩萨?崔明珠听得牙酸,这称呼也忒过了一点儿,不就是带着
抓了几个贼么,还至于当菩萨供起来么?
她翻身下车,四周家兵开路,亲自挤过去一看。见到香火跟前新塑了一个木
的雕像,一看就是出自平民百姓之手,上面没有官员遣
立祠的贵重金身,只囫囵雕刻出一个玄衣佩剑的
子身形,下面刻着一行红字:
“薛氏三娘子玉霄
之延生牌位。”
崔明珠一愣,眼登时就直了,揉了一下眼睛,又看了一遍。
她看了又看,步子都定在地上了,扭
问侍从:“我是不是不识字?”
侍从愣道:“……瞧您说的,您近来不是被侍御史大
催着读书吗?”
崔明珠这才转过
,随手抓了旁边的一个打扮寒酸的读书
:“这是给谁立的?给谁?”
“给的……给的薛三娘子啊。”读书
战战兢兢,小心应答,“三娘子昨夜救了我们这里很多
命,今早还派
出来义诊、施粥,这样的善举,实在是——”
“善举?”崔明珠忍不住抬高了声调。
她把对方吓得不轻,不知道该如何讨好。崔明珠猛地松手,扭
大跨步回到马车上,她想
了
都没想通,善举这俩字怎么能跟薛玉霄联系到一起?这家伙从小就坏,见到血就会兴奋,她居然会救
?还救了这么多?!
马车继续行驶。这一路过来,崔明珠耳朵都听起茧子了,从“玉霄娘子就是活菩萨”,到“她救了我们一家的命啊!”类似差不多的话在耳畔循环播放,她听得表
都麻木了,到薛园门
,伸手狠狠掐了自己一下。
“哎哟。”崔明珠疼得呲牙,揉揉被掐青了的大腿,心说这居然是真的?这怎么能是真的啊!
但这就是真的。
崔明珠心中五味杂陈,像一只被泼了一盆水的湿哒哒小狗,唉声叹气地带着
进了薛园,坐在正厅里,浑身冒着幽怨气息地等她。
没过多久,薛玉霄出来见她。
薛玉霄忙了一夜未眠,吩咐完义诊施粥的应急诸事,就回屋补了好一阵子的觉,虽然换了衣裳,但总觉得鼻尖还萦绕着一
似有若无的血腥气。
她
不佳地坐下:“看你胳膊腿儿俱全,我就放心了。”
崔明珠上下打量她,眼睛瞪得像铜铃,好半晌才道:“看你没羽化登仙飘然而去,我也放心了……”
薛玉霄噗嗤一笑:“什么意思?我的脸色看起来要飞升了吗?”
“不……”崔明珠缓缓摇
,“你知不知道外
的百姓都在
嘛呢?她们给你立了个生祠,叫你玉霄
。”
薛玉霄一
茶差点呛到。她抬手顺着胸脯,缓了
气,惊讶道:“……
?”
崔明珠的表
还是很幽怨:“往
里一起挨骂就算了,你怎么偷偷当善
?以前我姨母骂我,想一想好歹比你强些,骂两句就算了,现在姨母她们骂我,一看你变成这样了,还不把我打死?”
薛玉霄道:“那你被关在家中,读书的成效如何?”
“不如何。”崔明珠无
打采,“你什么时候陪我出去听曲?”
薛玉霄道:“我接下来还很忙……我要办一个义庄,李芙蓉赔给我的田地角落里连着一个荒地,种不出粮食,我之前派
买下了。以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