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然值得高兴,但对于沈穗盈而言,好不容易难得又迈出了这一步,却要接受一系列荒谬的真相,恐怕得消化一段时间了。
然而事实证明,本
难移这种结论,也并非完全准确,当半个月后的真相被查明时,沈穗盈反倒成为了全家最为淡定的那一个。
对沈家父母而言,最难接受的并不是当年儿子被换掉的事,而是他们养育了二十多年的孩子,竟然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就是为了来沈家过好
子。
而他明明知道一切,却从来都没有为父母的付出有过一句感恩,甚至结婚之后更加变本加厉地贪图一切利益。
比起父母的悲伤,沈穗莱更被无休止的愤怒而折磨着,从沈穗丰和柳小文结婚后,她算是全家
和他们夫妻俩接触最多的那个。
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她几乎每天都在为此这俩
一连串的所作所为而伤,现在真相大白后,她只感觉自己像是被
戏弄了一番。
若是亲妹妹,她付出一些倒也无妨,可早知那两
和她无半分关系,她又何必白白耗费那么些心,还要维护着虚伪的关系。
这样一来,只有相对来说,和夫妻俩接触最少的沈穗盈能尽量平和一些。
她虽说平时成绩不好没能上的了大学,但这些年却总喜欢往外跑。路上的这些经历见得多了,对潘家父母那种
也就不以为了。
于是在整件事再次调查的过程中,几乎都全是靠沈穗盈。
一来她
绪能保持稳定,在公安同志调查时,能经常帮激动难言的父母转述很多当时的
况。
二来她也刚巧不用请假,能细致地帮家里处理这些事。
没多久,沈穗丰虚伪的嘴脸被彻底戳
,他却找了数十个理由不肯回来。
但真相不会因为他不肯面对而有什么变化,没几天沈家便正式设宴庆祝儿子回家。
至于潘伟福,得知真相时他着实震惊了许久,在从小到大的印象中,潘家父母对他并不算差,他从来都没往自己不是亲生的那方面去想过。
哪怕亲耳听到他们承认当年的实
,他仍是不敢相信。
只是行医几年,他尚且对世间复杂的
有些许浅薄的了解,也渐渐在自己的亲妹妹们和柳沄沄她们的劝解下接受了现实。
并承诺等忙完这段时间,就找机会和领导申请调回西河市。
沈家父母完全接受他所有的决定,对两
而言,能够找到他,就已经抚平了挂念了半辈子的遗憾了。
一切都回到了正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