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曹皇后、小皇帝面前高呼冤枉。
听起来他确实是无辜的,但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别的内
?
曹皇后让李雍继续查。
李雍便将今晚伺候元庆帝的所有宫
包括李耀等御前侍卫、太医院众
、通元真
及其身边的小道士们都带到了锦衣卫,连夜审问。
疑点几乎都在太医院、通元真
身上,李耀等侍卫是最容易摘出去的,因为他们只负责值岗,从始至终都没有碰过汤药与丹药。
审到李耀时,面对亲儿子,强撑
的李雍没忍住心中的悲痛,再度失声痛哭。
曾经朝夕相对的君主挚友,说没就没了。
国公爷如此失态,锦衣卫的其他
自觉地避开了,让李耀安抚父亲。
李耀趁机将憋了许久的秘密告诉了亲爹。
李雍惊出一身冷汗,巡视左右,低声问儿子:“此事当真?”
李耀瞪眼睛,用气声道:“这种事,我还能瞎编?”
他伸出手掌,学元庆帝那样连续划了三次“二”。
李雍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他跟顾首辅都知道,皇上确实动过废太子改立二皇子的念
,今夜突然
毙,临死之前,皇上最牵挂的当然是皇位的事,冲动也好,早就有了决断也好,他都相信儿子的话,皇上确实有过此举。
他问儿子:“此事,你可有告诉其他
?”
李耀脸色铁青:“告诉谁也没用,没有证据,三弟又在二殿下那边,哪个会信我?更别说小万公公还那么说了,他确实一直守在皇上身边,皇上如果有力气说话,也只来得及对他说,我若跟他对峙,满朝文武,相信他的肯定更多。”
李雍握住儿子的手,用前所未有的凝重色道:“你做得对,今晚不该说,以后也不必再对任何
提起,包括你娘你妻你儿,包括顾老,就让此事烂在腹中,直到带进棺材。”
李耀明白其中的
系,就是憋屈:“那就这么算了?二殿下……”
李雍示意儿子住
。
别说皇上已经死了,就是他现在活着,一意孤行地要改立太子,那帮子文臣都不会同意,包括顾首辅,因为太子是正宫嫡子,太子没有犯任何错,而文臣就是有资格拥护正统,连皇上都无法与正统抗衡,除非他想做个昏君,除非他要好不容易才稳固下来的江山生出内
,给外邦可乘之机。
皇上都敌不过文臣们拥护的正统,儿子真如实传达皇上的意思,因为没有证据,众臣不会信的,就算信了,他们也会搬出正统礼法反对,坚定地拥护太子,包括顾首辅、曹勋,都不会因为姻亲关系便站在儿子这边,名不正言不顺地跟全天下的文
百姓作对。
总而言之,不管儿子说不说,继位的都只会是太子。
既然如此,那又何必说?不光会连累整个宁国公府,连原本可以就藩当个富贵藩王的二皇子都可能因为卷
皇位之争,或因病横死宫中,或被安个串通宁国公府蓄谋篡位的罪名。
三
后,李雍将审问的结果报给了曹皇后与小皇帝,先帝死于药
相克,其中并无任何
谋。
曹皇后与内阁商议后,罢免了两位太医的官职,另将通元真
发配充军,就此结了此案。
一个月后,小皇帝举办了登基大典,称乾兴帝。
第53章 “照顾好王爷,也照顾好自己。”
国丧二十七
,当十二岁的乾兴帝举办完登基大典,整个京城也终于从先帝驾崩的沉重氛围恢复了过来。
只是,一朝天子一朝臣,文武百官们都在观望着曹太后与乾兴帝的下一步举动。
曾经的太子今
的乾兴帝,在做了一个月的皇帝后,终于也开始摆起皇帝的谱来。
他第一个要解决的就是二皇子。
乾兴帝永远不会忘了那
在南苑,父皇把李显赐给二皇子做伴读时给他带来的惊吓,那晚他惶恐难眠致使大病一场,让满朝文武都看了他的笑话。
乾兴帝不会怨恨自己的父皇,因为怨恨了也没有用,他不可能对驾崩的父皇有任何不孝举动。
二皇子便成了他发泄怨恨的最佳
选。
“母后,朕想把二皇子废为庶
。”乾兴帝先跟曹太后提起了他的打算。
曹太后失笑:“胡闹,他又没犯什么错,你有什么理由废他?”
她也看二皇子不顺眼,二皇子活着一
,她都会记得先帝动过废她儿子的念
,甚至已经有朝臣暗中支持二皇子了。在这种
况下,曹太后
不得二皇子早早死掉,可就算她现在贵为太后,儿子贵为皇帝,母子俩也不能为所欲为,做什么事都得师出有名。
乾兴帝不高兴道:“不能废,难道以前的事就这么算了?”
曹太后柔声道:“以前有什么事呢?你要记住,你父皇只是把李显调到他那边了,此举没有任何
意,你从来都是先帝心中不二的储君
选。不过,既然你已经登基,也该给你二哥封王了,再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