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拒绝,足见是个有的放矢的。
她甚至暗暗的想,如果温阳公主和祁王殿下的身份倒过来,是不是早没有雍王什么事了?
“你的意思呢?”许听澜问。
沈聿看着床上熟睡的儿,道:“子盛已经应了,我也没什么好推拒的,只是这样一来芃姐儿就缺少玩伴了。”
许听澜笑道:“倒不用担心芃姐儿,她跟一朵花一条鱼都能玩上好半天。再说哥哥姐姐散了学也可以陪她。”
“是这个道理。”沈聿道:“你明去二房,一并说说这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