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记的重任,所以改成了自己的笔记本。她的笔记本真
净啊,一页都没用过T_ T纯粹是觉得新鲜好看买的。黏粘糊糊的一节下来,老师刚走,乐乐就把小耳勺拿出来了,我那天天被强
的耳朵。真的是没有什么好清理的,我一再强调,剔牙稀,掏耳聋,乐乐你要想找个耳背的就只管掏,她想了很久突然告诉我,一三五左耳二四六右耳,然后斩钉截铁的说,男生就要鞋
净指甲
净耳道
净。
来吧,我逆来顺受惯了。刚把耳朵献过去,孙娘子过来,拍我们的桌子,说乐乐,不好意思,借贝壳用一下,马上还。乐乐笑着说你们有什么见不得
的事在这说。这时候老弓等
都走到门
了,回
跟乐乐用东北话说你就别磨唧了,老爷们说事。乐乐拧着眉毛跟我说,回来给我老实
待。我答应着起身出去。
,我知道什么事,这帮孙子们肯定是要调笑我一下,然后勒令我谈感想谈体会,谈经验,妈的我们之前也是这么
流审问第一次同居未归的老弓,硬盘和孙娘子等
的。这次我逃不掉无所谓,就是添油加醋的扯呗。但问题是我他妈忘了,这帮烟鬼今天是为了勒索我吹牛b时落了
实许下的两条烟来的。而且最最
蛋的就是,当时这群孙子们说两条什么的,我说一支笔(妈的纯粹是觉得这名字搞笑),他们又问软包还是硬包。我不知道抽烟是怎么个讲究,先
为主地认为软包肯定是软纸包装的,硬纸包装的肯定要比软纸包装高档,讲究。我说软包一支笔两条。
佛爷们欢呼,还差点让我按了血手印。娘啊,我当时太愚昧了。
我出了教室就说,听我说,哥几个,甭问,小爷就一个字,爽。不就是两条烟伍的,中午去校门
拿,谁赖谁是孙ze.七匹狼大喜,一劲的说你可是爷们了,一
涂抹一颗钉。我拉着孙娘子说,你丫不抽烟起什么哄,孙MM说我他妈就想看你放血。5555,平
不为善,断
放知惨。我们回教室,乐乐在后排跟她寝室的几个妞说话,我靠,莫非她们也要求乐乐谈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