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小手儿抚摸着哩，来吧，孩子，趁它还没有老化，让它告诉你，最自豪的地方就是她那伟大的房。

也许萧路君错了，最自豪的地方应该是富于牺牲的伟大母；也许她也对了，的房就是母的象征。

颜罗玉听不懂萧路君的话，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懂话中的意思，但他知道，他的萧娘是不会醒来的了，也不会再搂着他让他的小手儿滑她的衣服揉着她的然后轻柔地说出那一句话儿来，这一切，不会了，再也不会了，疼他的萧娘已经睡着了。

他静静地守着她，静静地看着，仿佛要把她此时的一切印在脑海里，许久许久，他道：“萧娘，你很疼吗？你疼的，你不哭哩，可是，可是玉儿知道你很疼的，你就是不哭，玉儿以后也不哭了，就哭这一次，萧娘！”

颜罗玉伏在萧路君身上痛哭了一回，然后站起来走向玉娘和鹰龙的厢间，从门缝里看见鹰龙白白的在他的二娘的双腿间不停地挺动，他把拇指放到中一咬，咬血里，没有喊痛，就这么地又掉回来，跪在萧路君身旁，静静地守着这个为他而死的——一个！

年幼的他就这么地守着她——她是他的娘！

他没有了眼泪，他那双黑亮的眼睛着火焰似的光芒。

时间在他的跪守中，一点一滴地流逝，蜀山九龙离去的时候，从他身后、面前狂笑着走过，他也不觉，只是保持着一个恒久的姿势，就那么默默地跪着。

当一声轻泣在从他身后传来，他小小的身躯凛然一震，回首投跪在他后面的玉娘的怀抱，他的小手擦去玉娘脸上的泪，梳理着她那凌的发，用他清脆的声音一字一句地道：“娘，我记住他们了，你——别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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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 风雨院 第八章 重旧业

大海的汹涌一旦停止，海面总有一段时间呈现它的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