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香味,他幸福地想。
“山城怎么样?我还一直没有去过呢。”
“跟这儿差不多,就是大一些,凹凸不平,住一楼跟在其他地方住七楼差不多。有时候我觉得跟山里
似的。”
“我还没见过像你这样……的山里
。”吴明然想说:“像你这样漂亮的山里
”,但没说出来。
“你呢?”黛霜把削下来的果皮用纸包起来,扔在一只塑料桶里,然后走回来,小
吃着苹果问。
“我什么?啊……我是河北
。”
“就是,南方
没你那么魁梧。”
有
敲门。黛霜边走边问:“谁啊?”
董老太太站在门
,黛霜请她进来。
“董老师。”她指着站起来的吴明然说:“这是我的朋友,”又对吴明然说:“这是我们董老师,教导主任。”
吴明然和老太太打了招呼。胖墩墩的老太太一脸笑容,上下打量着吴明然:“小林的朋友啊,坐吧坐吧。我过来看看,小林这几天病了,你也是来探望她啊,在哪儿工作呀?”
“省城。”
“好,好。小林工作挺积极的,
也活泼,是个好姑娘。”
“董老师,吃苹果吧。”黛霜打断老太太。
“不了不了,我这就走。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吧?”
“好多了,董老师,我这两天就可以上课去了。”
“好。”董老太太又转过身看着吴明然,看得他脸都红了,但心里很感激她这种误解。
“董老师,您坐吧。”黛霜说。
“我不打搅你们了。”老太太推辞说:“你安心养病就是。”然后就转身往外走。
黛霜送她出门,在门外,老太太秘地笑着说:“挺不错。”
黛霜脸红着说:“董老师,我们只是朋友。”
“我知道,我知道。”老太太坚持着自己的看法,挺高兴地走了。
“她把你当成我男朋友了。”黛霜自然地笑着对吴明然说:“这些老太太,捕风捉影。不过也好,省得她老缠着要给我介绍对象。”
吴明然有些失望,但令他安心的是黛霜并没说她有男朋友。
两
又坐了一会,黛霜出去找同事商量了一下,给吴明然找了一个睡觉的地方。
吴明然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兴奋得睡不着,虽然实际上什么也没有发生,但似乎在他和黛霜之间己经有什么东西发生了。
他迷迷糊糊地在脑中回忆她的音容笑貌,努力想要找出她对他的一些暗示,有时觉得是,有时又觉得不是,就忽喜忽忧起来。
最后,他慢慢睡着了,但却没有什么美梦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