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地说:“你走开,我不想看见你。”
“黛霜……”
“走开!”
陈文杰在门的另一边沉默了,过了一会儿,他的拖鞋辟哩啪啦地响着,走开了。
黛霜走回床上,她把被子拉上来,蜷着身子坐在床。夜是沉静的,空气中游着耻辱,黑暗中有什么东西地响着,仿佛又在策划另一桩谋。
睡意全部消散了,她的身体在麻木中瑟索着,不!她不想回忆已经发生了的一切。她睁大双眼,脑子里一片空白,孤独和绝望的绪第一次占据了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