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龙腾小说 ltxsba @ gmail.com

陈文杰和庄文浩骑了自行车来，请两个孩去跳舞。羊子趴在窗和他们大喊大叫，说马上下去。转过身来催正在写信的黛霜：“别罗嗦了，小美，家在下面等你呢。”

黛霜扔下笔，看着羊子一边涂红，一边找衣服。她讨厌红的油漆味，而她的双唇是不需涂红的。

羊子让陈文杰带，黛霜让庄文浩带。

羊子坐在自行车上，伸出右手抱住陈文杰的腰，脑袋靠在他的后背上。黛霜规规矩矩地坐着，很不舒服，匆忙下楼，忘了戴手套，赤的手冻得发白。

现在，她和另一个，一个男的身体靠得很近。她可以感觉到他身体上的热量，那是男的粗野的力量。庄文浩身上有一处香味，盖住了福尔马林的令作呕的气味。黛霜听见他一下一下粗重有力的呼吸声，并体味着这个躯体在用力时的扭动。她真想把靠上去，用手臂抱住他，和他亲热。她听见羊子咕咕唧唧的笑声，和陈文杰的哼哧声。当两辆自行车并排走时，借着微弱的灯光，黛霜注意到羊子的手已经伸到了陈文杰的衣服下面。黛霜打了个寒噤。

“冷吗？”庄文浩异常敏感地察觉了黛霜的抖动，关切地说：“把手塞到我的衣服里吧。”

这种感觉已经十分遥远了，它来自黛霜一家下放农村时的经历。童年的黛霜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妹妹黛雪坐前面的横梁上，她们像两只小鸟儿一样隔着父亲的瘦瘦的身体，叫着吵着，在农村的田野间单纯而快乐地生活。她喜欢把自己小小的手儿塞到父亲骨骼突出的腰胯那儿，父亲用力蹬车所散发的热量笼罩着她，使她感到安全。

现在，这是另一个男在蹬车，同样是热乎乎的一个背脊，但黛霜已经不是那个单纯的小丫了。「请记住邮箱：ltxsba @ Gmail.com 无法打开网站可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羊子和陈文杰慢慢地落在了后面。路灯光幽暗地照着清冷的路面，行稀少。

黛霜伸出双臂，抱住了这个陌生、然而却又无比亲切的脊背。她的心在一刹那间加快了跳动，血涌上了她的脸。然后，十分轻柔地把靠了上去。

寒风不再那么刺骨，一种巨大而厚实的安全感拥抱了她。她就像一叶风雨中挣扎着的小舟，突然驶了一个僻静而温暖的港湾。海水轻柔地漾着，摇晃着，安抚着她容易受惊的心怀。

路灯的光线更加黯淡了，在他们的身上裹了一层薄薄的昏黄色，就像覆着一张轻软的纱巾。

这个冬的夜晚，这条幽静的小街，充满了抒和的气息，地潜了少的芳心。

这是个悠长悠长的梦。但充满着阳光和鲜花，光和影映衬着白衣洁雅的黛霜。她的脚步那么飘逸，宛如走在云端，她最倾心的萨克斯曲子从远处飘扬过来。少的心正被另外一种发自内心的幸福感激着，或者说这是期待中的一次舞蹈。她的舞伴已慢慢向她走来，她的腰被轻轻揽住，手放在了另一只手上。萨克斯舒缓地吹奏和赞美这场舞蹈。黛霜觉得自己轻盈如一片羽毛，失去了重量和质感。而那双手捧着她，小心翼翼，一如捧着一件玉器。

羊子笑嘻嘻地说：“黛霜，你又在笑了。”

黛霜侧过，短发向一边倾过去，露出她清洁的脸，白晰而透出一抹红晕。

“我没有。”

“哼，”羊子把右手搭在腰上，像托住一件什么东西。她的腰肢既丰满又柔软，“骗我呀？小丫，能骗得了我吗？看看你那双眼睛就知道了。一天到晚照镜子，照镜子。想在镜子里把你的白马王子照出来吗？”

黛霜嘟起嘴唇，像是撮着一颗红山楂。羊子站在黛霜的背后，替她拢着发。

“黛霜，你真是太美了，美得让男都不敢碰你，不敢对你起邪念。我要是个男哇，我就……”

羊子把手往黛霜胸前抓了一把：“我就这样。”

黛霜跳起来，和羊子抱在一起。两个孩嘻嘻哈哈折腾了半天。羊子一边喘气一边坐在床沿上。

“黛霜，知道我为什么把你当朋友吗？”

黛霜诧异地看着羊子。

“为什么？”

“因为你从来不问我，也从来不对我另眼相看。你知道，在我背后说我什么的也有，我全不在乎。我在乎别说我又有什么意义？我只是觉着这样很好，我喜欢！我高兴！我乐意！我就是要堕落给他们看。其实，他们比谁都肮脏，都卑鄙下流，要不就是嫉妒，谁让我长得这么让男喜欢呢？说实话，我他们。每跟一个男往，我就发疯地他们，我不是单纯为了欲，为了满足自己的什么东西。我只是他们，我愿为他们献出一切，只要他们要求，我就给他们。

我从来不把什么贞洁看得那么秘。因为只有当我们——我与他们——的体紧紧相拥，互相融化的时候，我才感到他们对我的激。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