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什么？」

对于方娴来说，给儿子洗澡是再通常不过的事，就算洗的是儿子的茎也一样。但是，如果汤诚出来，在她的认知中就过渡到行为的认定，那又是另一回事了。一打在掌心，方娴马上就感觉到了不对，脸色一变，就挣动着想要收回手站起身来，却被汤诚把她的手死死拉住，不停的在上面。等好不容易汤诚放开她的手，让她站了起来后，她却又马上又呆住了。

原来，因为没有亲眼看见，所以虽然猜到了大概，但是还没认定就是。

但等方娴起身把手从汤诚那挣脱抽回时，时候汤诚已经爽完了。这时，这次行为就已经变成了过去式。按照以前的设定，看到任何痕迹都会自动不再在意。

这个时候，才看到已经晚了，之前的事自然也就不能认定为了。

怒火瞬间消失，呆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方娴有些茫然：「咦，我手上怎么有男的。」不过在恶魔之力下，她马上就不再多想，只是转身去洗掉了手上的浓。

「对啊，太怪了。我的上怎么也有。妈，帮我也洗洗。」汤诚故作不解，把自己的也凑到了母亲的旁边。方娴看了一眼，一点疑惑都没有的就帮他洗掉了。

用冲掉背上的泡沫，然后泡进浴缸。爽了一发的汤诚，感觉舒服得骨都在冒泡。

方娴则坐到了刚才汤成坐的凳子上，先是冲掉了双的泡沫，然后便开始洗起来。

看着在旁坐着，弓着身子开始洗的母亲，汤诚一掌在她的白的雪上。「妈妈你坐出来一点，刚刚你帮我洗了背，现在该我来帮你洗洗了。」说着，还用手按住方娴的背往下压。

正在用水淋发的方娴也不答话，只是默默地配合着儿子的指挥；变成身体压下、前曲；身下则是几乎就靠着大腿根坐在凳子上，雪白的部厥起来，从凳子上突出来一部分。一朵可的菊花就这样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