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英隆因为极大的快感发出声音,麻美子就对
茎加紧攻击。
「没有关系,你可以
在老师的手里。你可以藉老师的手得到最大的快乐。」「啊……老师……要
了……啊!」连续三次的
,大量的
向水池一样地留在麻美子的手掌里。
麻美子对自己手掌里的
看一会儿,然後突然把肮脏的手抹在英隆的脸上。
「哇,这是什麽!……不行,啊!」
麻美子对英隆像痴呆一样张开嘴还在享受快感余韵的嘴里,把沾满
的手指
进去,让他舔。在眼睛和嘴里涂满自己本身的
,英隆的身体是动一下都不可「自己弄出来的东西要自己整理,自己的东西有什麽味道呢?」英隆以屈辱和憎恨的眼光看麻美子,但一点办法也没有。
麻美子整理一下服装,看手表轻轻说。
「啊,该去照顾我丈夫了。」
准备出去时,在麻美子的脑海里产生残忍的主意。使她忍不住要实行这件事,麻美子找到捆绑旧报纸或杂志的尼龙绳。
拿尼龙绳把英隆垂
丧气的
茎绑起来。麻美子竟然拉着绑在
上的尼龙绳走出病房的门。
「这是
什麽?……求求你!不要这样!」
麻美子在远处听到英隆绝望的惨叫声,但她无法放弃自己的企图。
稍许开开房门,把栓住
茎的绳端绑在门把手上,然後关上房门。病房的门是向外开的,所以有
来开门时,英隆可怜的
茎就会连床一起被拉动了。
麻美子向丈夫的病房走去。从走廊弯过去遇到英隆的母亲正走向儿子的病房。
英隆的母亲没有发现麻美子,而麻美子向她的背影报以无比开朗的笑容。
觉得在很远的地方听到少年发出的惨叫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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