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妹妹体内一连
了两次,如果不是恰好小玉的月事来
,万一今天这么两连发后,妹妹回去之后怀孕了可该怎么办?
小俞不禁暗暗自责自己实在是粗心又自私,只顾着自己的需要,完全没有考虑到妹妹万一怀了自己的骨
,必须独自面对严重的后果,这可是会毁掉自小以来学校成绩一向优越的妹妹啊。而今年暑假妹妹就马上要参加大学联考了,爸妈都看好她能够考上第一志愿的台大医学系,将来成为一位优秀的医师光耀门楣,自己怎么可以为了
的满足,而毁掉她的大好前程呢?
想到此,小俞暗下决心,发誓自己今后只要再和妹妹做
,一定要带上保险套。虽然他一向不喜欢带套的隔阂,让他无法充分享受和妹合而为一的快感,不过在考虑到妹妹的未来,他还是必须做好保全措施。
就在胡思
想之际,“卡”的一声,厕所的门打了开来,小玉拉下了水箱的拉绳冲走刚才留在厕所内自己和哥哥“
的痕迹”,红着脸走了出来。
小俞关心的问:“妳还好吧?”
小玉红着脸点点
道:“嗯,昨天我算算
子也差不多是今天会来,所以有先带着卫生棉……”
“原来如此!”小俞这才明白,为什么妹妹刚才会毫无保留的让他两度在体内
了,原来她早已细心的算好了安全期,知道这趟来探望哥哥时,一定会面临哥哥的求欢,而安排好一切了!
小俞感动的握着她的手道:“谢谢妳……”
小玉对他嫣然一笑道:“亲兄妹还谢什么呢?笨蛋……”
说到“亲兄妹”三个字时,她又忍不住红透了脸,这种既娇且媚的少
徉嗔貌,让小俞不由得又激动的想将她紧紧抱在怀中亲吻个够,但继而考虑到这边随时可能有
会来,因此赶紧和妹妹匆匆洗了手,回到爸妈的身边去。
“怎么去这么久啊?”母亲关心的问道。
“因为……因为……”
小俞吞吞吐吐的正要说,小玉则红着脸低声道:“因为我那个来了……”
“喔,原来如此,今天晚上回家后我再帮妳炖个四物汤吧,妳还好吧?”母亲果然是母亲,对于子
的关怀永远不会改变。
这让小俞不禁有所感触,想到父母亲为这个家庭无怨无悔的奉献,而自己竟然偷偷背着他们和妹妹
伦,
下社会道德所不容的丑事,万一哪天被他们知道后,他们不知道会有多么伤心啊?然而,对于妹妹
与欲方面的迷恋,却是与
俱增的让他无法自拔,不管是在心理上或
体上,兄妹俩几乎都已经无法割舍对方,如此的孽缘将来又如何善了呢?小俞不禁
痛了起来,因此,到最后他还是决定不再去想它,把这问题丢到一边去!
快乐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转眼间恳亲会的时间就结束了,爸爸妈妈和妹妹小玉依依不舍的回去了,看到小玉眼中那脉脉的
,小俞不由得感到万分的怜惜。
忽然,他见到了张铭琪和他姐姐,他的姐姐是一位年约27、8岁左右的少
,身材和他一样削瘦,一
烫过后的膨松长发,皮肤也和张铭琪一样的苍白,大大的眼睛、尖尖的下
与骨感的脸庞,让
觉得十分的纤细与经质。加上她又穿了一袭黑色的洋装,更加衬托出这种苍白与纤细的感觉。
此刻,姐弟俩和刚才在厕所内那种粗鲁、百无禁忌的打
骂俏张狂举止完全不同,而是显得相当拘谨,一如张铭琪平常给
的感觉一般,此刻他们俩似乎在道别,张铭琪只是握着她的手说了几句话,他的姐姐对他一笑后,就转身扭着浑圆与她那纤细瘦弱的身材毫不搭配的
部离开只有在这时,她才隐隐约约透露出她
狂野的本质!
小俞内心如此的想着。
忽然,张铭琪的
转向他这边来,小俞愣了一下只得对他点了点
,张铭琪也对他点了点
,但双眼闪烁着一丝复杂的光茫。
往后几天的时光,
子又回到了平常紧张而一成不变的新兵训练生活,每
按表
课、早晚点名做体能、睡觉,不知不觉的又过了一个星期,由于小俞在内务整理以及五百障碍测验当中都获得了高分,因此,这次可与其他二十几位同袍获准外出营外休假,而其他表现平平的
则只能留在军营里等着会客。
由于爸妈这个星期
都有事,而妹妹也即将期末考无法来探视他,因此,他在前一晚就先打电话给萧敏,约她在营区外见面。
大约上午九点左右,营区大门外已经有不少受训新兵的亲友等着会客,小俞在领了假条后,就怀着雀跃的心
跟着其他一起放假的同袍在班长的带队下踏着整齐的步伐走向营区大门
,就在班长与门
卫哨长接洽的时候,小俞看到萧敏已经在大门外微笑的看着他。
“这么早就来啦?”在卫哨长点完名确认无误让他们解散后,小俞就笑着迎向前去,握着她的手亲切的问道。
“是啊,我一大早五点多就搭自强号来,速度很快又不会塞车。”萧敏含笑的望着让太阳晒黑不少的他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顿了一顿后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