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原谅吴昊，甚至否定了他的一切。

颜华很理解。

无论子回多么真诚，只有唐斐有权利说原不原谅，在她彻底放下伤害选择原谅之前，所有的隐瞒、欺骗、弥补都只是独角戏。

但是吴昊没给她这个权利。

唐斐的愿望是，清醒明白地活着，一辈子都不原谅吴昊这个渣男。

颜华想到这纠缠了两世的男，叹息。

掉进粪坑的白馒，哪怕捡起来洗净，重新变得白白胖胖，当事依旧下不了嘴。对唐斐来说，吴昊就是这个白馒。

第二世无比甜蜜的一生，变得无比讽刺、如鲠在喉。

…………

颜华到来的时间，是在吴昊告白前夕。

这天，吴昊约唐斐去了学校的坡，红着脸，磕磕绊绊地向唐斐表达了自己的意。

这一次，站在吴昊面前的，是内里成为颜华的唐斐。

她看着面前色紧张，但眼依旧不乏自信成熟的年轻男子，微微一笑：“学长，我能问一问，你喜欢我什么吗？”

吴昊一呆，然后温柔笑开：“我也不知道，可能是你在众面前维护我的善良，可能是你聪明漂亮……说不清，但我……总是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

吴昊家贫，有一次被调侃生活节省，原主虽然和他相识不久，却仗义直言，将对方撅了回去。

也是那一次，吴昊和原主慢慢熟悉起来。

唐斐听了说：“听上去都是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以后你会越来越成功，不会再有贬低你；聪明漂亮的到处都有，我不是最突出的，也不会青春永驻……等到我年老色衰，等到你厌倦了我这样的容色，是不是这份喜欢就没有了？”

吴昊色有一瞬间的伤感，唐斐猜测，他必然想到了前世。

他摇摇：“不是的，我还喜欢你的格。喜欢你的单纯开朗，喜欢你一点小事就幸福满足的阳光可……我是被你的内在吸引。”

唐斐还是摇：“现在你觉得我单纯，以后你会觉得我什么都不懂；现在你喜欢我的小知足，以后会觉得我很好糊弄；现在我开朗阳光单纯可，但会变的，等我走职场，我会成长成熟，到那时，你是不是就觉得我变了，变得庸俗市侩？你喜欢的是小姑娘，还是唐斐这个？”

吴昊猛地抬看向唐斐，惊疑不定。

这是前世他嫌弃妻子的种种话语，他曾经对妻子说过最多的话就是“说了你也不懂”，他后半辈子印象里的亡妻一直是无理取闹庸俗市侩的模样……是这段时间，重新和年轻时的唐斐相处，他才发现了那些年被他遗忘的妻子美好一面。

为什么现在的唐斐会这么说呢？难道她也……

唐斐不闪不避，迎上吴昊的目光，脸上带着一抹仿佛能看透一切的微笑。

吴昊不太确定，唐斐也重生了？还是她只是随一说考验他而已？

如果重生了，她的目光不该这么清透简单，没有半点怨恨沧桑；但如果不是……唐斐的色又有那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

吴昊惊得忘记了告白这件正事，盯着唐斐的眼睛看了许久。

唐斐收起故意展露的笑容，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语气还是小姑娘单纯的语气：“学长，你看什么啊？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吴昊连忙回，再去看她的笑容，只有单纯疑惑，哪来的看透一切？他双手叠擦了擦手心的汗，松了一气，觉得是自己弄错了。

“斐斐……我……”

唐斐打断他：“学长，我觉得我们相处得不够多，我目前无法对你有足够的信心，相信未来几十年无论世事如何变迁，你都能对我始终如一。”她笑着对吴昊说，“不以结婚为前提的恋都是耍流氓，学长，我是奔着婚姻去的，还是要慎重一点。”

吴昊不停点：“对……你说得对……”他想起了前世婚姻，心中愧疚丛生，一时也忘记了前世恋时，唐斐并不是这样谨慎的态度。

和吴昊分别，唐斐直接回了家。

今天是周，唐爸爸依旧忙着公司的事，唐妈妈在家。看到儿回来，她惊喜不已：“不是说今天要和同学出去玩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唐斐笑着在妈妈身边坐下，抱着她的手臂一起看电视：“取消了，我就回家陪你啦。”

现在的电视还是笨重的旧式彩电，唐家这个尺寸挺大，但画质依旧不能和后世比，电视频道数量有限，想换频道得手工搜索。

唐妈妈现在正在看的是某经典武侠剧，今年刚热播的。

“哟，难得啊，终于想到我啦？是不是钱又用光了？”唐妈妈一边嗑瓜子看武侠剧，一边笑儿。

唐斐拉着她的手不：“妈――你再这样，我下次不来陪你了，真是的！”

唐妈妈哈哈大笑：“好了好了，知道你乖，看电视，这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