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毛掸子要揍我。”

苏小小：那是因为你小时候很喜欢闯祸吧？

苏小小问道：“揍到了吗？”

“没有。”苏承摇，“子不教父之过，她揍我爹。”

苏小小：“……”

苏承接着道：“我爹一直希望我做一个有出息的，她总说，要出息你自己出息去，我儿子做他自己就行。”

苏小小道：“真是一个开明的母亲。”

苏承低声道：“我不想再忘记她了。”

她惨死的一幕，让他痛苦。

可他们一起相处过的子，是他作为秦彻最宝贵的记忆。

他想记住她，以儿子的身份记住她。

……

第二的比试有变。

原定第一比武，第二骑，第三兵法文试。

然而兵法文试被临时挪到了次上午，由兵部与翰林院共同监考。

苏渊作为兵部尚书，但为了避嫌并未参与监考以及后续的阅卷。

他也没进宫，而是去了京城外的弓营。

文试是秦江的强项，他十分轻松地完成了考卷。

苏承烦躁地抓着毛笔，苦大仇地写完，也黑着脸把卷给了。

秦江知道苏承在乡下是没念书的，就算他恢复了记忆，可凭着六岁前学的那些皮毛，根本不可能懂兵法之道。

苏承挫败的表也证实了这一切。

为了比试的公平，考卷邀请了六部官员层层阅卷，最终结果递三公审核，三公这边也无异议才能公布考试的结果。

但这本身就已经非常不公平了。

若说习武还能靠自己的天赋锻炼筋骨，兵法却是实打实的书本知识，是要识文断字的！

苏承在乡下填饱肚子都难，又哪儿来的闲钱去念书？

谁都看出了景宣帝的偏心，可谁又能说什么？

景宣帝明明可以直接抢来兵权给秦江，却非要设置一个大比，也是用心良苦了。

下午阅卷的功夫，秦江与苏承继续比试骑。

“这么着急，是担心大哥与老五晚上就赶到了么？”

苏钰嘀咕。

今国子监放假，苏祁与苏钰也过来了。

景宣帝明面上没说，可谁能猜不到景宣帝这么做是担心夜长梦多？

景宣帝对秦江的偏袒简直不要太明显！